陳灼沒回答,「你想讓他退學麼。」
語氣淡然的就像是隨口一問。
?????
聞言應尋唰的就豎起了小腦袋:「別吧陳老師??把他逼的狗急跳牆了怎麼辦??」
「他跳不了。」陳灼垂眸對上了他的視線:「就算追究起來,骨裂也不是因為你。」
「你……你那時候真的動手揍他了?????」
應尋震驚的無以復加:「在明知道有監控的地方???」
「沒動手。」
陳灼唇角一挑:「踹的。」
「……?」
都這時候了就不要講這種冷笑話了好不好!!!!
應尋凌亂的不行:「不是,你怎麼踹的啊寶貝兒??都能給人踹出骨裂的效果???」
「隨便踹的。」
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糾結,陳灼又重複了一遍:「所以你想讓他退學麼。」
應尋毫不懷疑現在只要自己點下頭,這人就會立馬讓李子陽從Z大滾出去。
「……先聲明一下,不是我聖父啊。」
應尋伸出了爾康手:「我感覺現在這樣就已經是個很有分量的教訓了。不想弄走他真不是因為我不忍心,是實在不想和這人再有任何糾纏或者紛爭了。」
「而且他家裡應該還挺有背景的。我們要是真把他搞退學了,他閒下來豈不是更有時間過來報復我了?」
應尋光這麼假設了一下後背都是陣陣的惡寒:「這人屬狗皮膏藥的,到時候甩都甩不掉,更麻煩。」
陳灼點點頭:「我之前也這麼想。」
之前?
應尋立馬抓住了重點:「那現在呢?」
「打架的事至今學校都沒有通知過家長。」
陳灼語氣十分篤定:「如果他真的只和父母說了自己是摔的,他們不可能拿著傷情鑑定鬧到校長室。」
……
我操。
「至於他家裡具體是做什麼的我不太清楚。」陳灼解鎖了手機往他面前一遞:「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小段微信的聊天記錄。
「陳放:替小應尋打聽過了,他那二五仔同學家里是做什麼企劃的。」
「陳放:具體我也沒興趣了解,畢竟公司流水還沒我個人的工作室大。」
「陳放:估計進你們那學校是託了人吧,小應尋的老師應該是不知道內情才會以為他背景硬。」
「陳放:這下放心了吧歐豆豆,跟咱們家比起來這人就一貧下中農階級的。」
「Z:你家。」
「陳放:扎心了啊歐豆豆?不認爹可以,連我這個哥你都不打算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