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辦公室內。
「這個點你應該是吃過飯了吧。」
楊思齊隨手扯了張椅子推到應尋面前:「別杵那了,坐下說。」
這陣仗看著像是要長聊啊。
應尋尬笑著落座,後背挺的跟上形體課沒什麼兩樣:「……嗯,吃過了吃過了……」
「怎麼這麼緊張。」
辛玉溪絲毫不見外的啃著排骨:「放鬆點。不是校領導找你就表示這件事沒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看來林致余估摸的沒錯。
「……那老師,學校現在對這事有處理結果了嗎?」應尋試探著提問:「李子陽的父母今天有沒有去校長室鬧?」
「別急著問,我都會一一跟你說清楚的,問東問西只會打亂我的思路。」
楊思齊放下筷子,從抽屜里摸出了一張A4大小的紙:「先看看這個吧,是給李子陽的書面警告。你辛老師剛去教務處領回來的,底下的章都還沒幹透呢。」
「我以為學校對他最多就是口頭警告一下……?」
應尋接過這份蓋了學校公章和教務處公章的雙印通報,心下十分震驚:「居然搞得這么正式?這書面通報是會在檔案里留記錄的吧??」
「那得看他之後在校的表現再做定奪。」
楊思齊說著睨了應尋一眼:「校長郵箱的監控視頻是你那個朋友找人發的吧,還挺聰明,知道不能用你們倆的郵箱發。」
!
牽扯到陳灼,應尋頓時就打消了裝傻的念頭:「不不不楊老師!是我自己發的,我自己發的!」
「你自己發的?」
辛玉溪笑著跟楊思齊交換了一個眼神,調侃道:「那我們倒是小看你了啊應尋,晨星娛樂的官方郵箱你都能拿來隨便用。是跟內部的哪個高層人員有關係啊?」
晨星娛樂……?
陳放的郵箱居然不是他自己的私人郵箱嗎??
一對一的談話應尋還勉強能隨機應變撒點小謊,現在這種高段位的二對一場面下他著實是連扯謊的技能都不敢隨意施展了。
更何況怎麼扯也沒法扯出他能隨意使用大公司郵箱的理由。
「別費力氣給我們編故事了。」
楊思齊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和辛老師沒有興趣跟你打聽國畫系那個學生家底,只是覺得這小孩做起事來考慮的還挺周到。」
「你沒來之前幾個校領導和教務處的老師為了這封郵件直接開了個緊急會議,討論了半天矛頭都沒能完全指到你們身上,個個都是滿腦袋的霧水。」
應尋默了:「那校領導怎麼沒直接請我們去喝茶?」
「晨星那種大型的娛樂公司校領導們肯定也不想隨便招惹,你……」辛玉溪吐了塊骨頭才又繼續說了下去:「你和國畫系的那個學生現在在他們的眼裡就是有晨星當靠山的兩個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