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里的冷淡完全復刻了邊上那人剛才的言傳身教。
幾個女生被這種明顯帶著躁意的眼神盯的心頭齊齊咯噔了一下,驚的都忘了挪窩。
「走吧陳老師。」
從頭到尾應尋抓著陳灼外套的爪子都沒鬆開過,說完這話十分冷酷的拽著他直接越過了半包圍的人群。
走出十多米都沒再聽到身後有動靜。
「一教就會。」陳灼壓著笑意:「應老師,天賦異稟啊。」
「天天跟高嶺之花呆一塊兒耳濡目染的能不會嗎。」
想到自己剛才直逼奧斯卡的演技,應尋也樂了:「那幾個妹子好像嚇的不輕,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小陳同學。」
「不會。」
陳灼安撫似的反手在他胳膊上碰了碰:「她們有想過要照顧你的感受嗎。」
「讓你覺得尷尬或者不舒服,就是她們的問題。」
貼心。
「唉。」
應尋感慨的吸了下鼻子:「我每天都要想好幾回,如果能早點認識你該多好。」
陳灼莞爾:「現在也不算晚。」
……
好在天文樓地處偏僻,也沒人有他們倆這種閒情逸緻步行二十來分鐘就為了找個清淨的地方談心。
階梯上方的平台空無一人。
「時間過的真夠快的。」
看到熟悉的風景應尋更感慨了:「報導那會兒的場景都還在我腦袋裡呢。」
「說吧陳老師,帶我到這麼浪漫的地方想聊些什麼?」
陳灼笑了笑:「聊不太浪漫的事。」
?
「我靠不會吧……?」
應尋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你要是敢提分手信不信我跳池塘啊??」
。
陳灼被這種旋轉又跳躍的腦迴路弄的有些頭疼:「這兩個字你不會從我嘴裡聽到。」
「那還能有什麼不浪漫的事??」
應尋舒了口氣:「……跟你在這兒背單詞我都覺得浪漫。」
好半晌,陳灼才回答:「是想聊聊林致余今早跟你提過的事。」
「林致余」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讓應尋都有了種次元壁被打破的感覺。
「你跟林致余都這麼熟了???」應尋完全摸不著頭腦:「他早上才跟我聊過的事兒現在就……」
「該不會是我被老班叫去喝茶的那段時間吧!?」
陳灼輕點了下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