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晝聞言一怔,上前撿起了顧承逸掉落的手槍。
真的…..沒有。
第一次對罪犯的行為有了疑惑,蔣晝半蹲在男人面前,眉頭擰著,語氣硬邦邦的:「為什麼?」
「咳….咳…..她是你….的女人?」
可能是牽動了傷口,顧承逸面上多了幾分痛苦的神色:「組織里究竟….藏了多少你們的….人。」
「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蔣晝看著他胸口越來越大的暈染範圍,嘖了聲:「夜靈,叫隊醫上來。」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顧承逸在劇烈的咳嗽中居然笑了出來:「咳咳……你該不會….咳…..覺得我還有….救吧。」
半蹲著的男人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顧承逸見狀笑意更甚,費力的咽下喉嚨口的血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穩一些:「…你大概會後悔殺了我。」
「我死了,會在她心裡留一輩子。」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真的很羨慕你。羨慕你可以選擇自己要過什麼生活,羨慕你可以有這麼光鮮的職業。」
「更羨慕你可以坦然的….站在她邊上。」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最後半句要不是蔣晝湊的這麼近,根本沒辦法聽清楚。
「算了…」像是在夢中囈語,眼皮也越來越重。
在意識徹底消失的前一秒,顧承逸聽到了她的眼淚。
原來….也有人會為我難過嗎?
「好!!!卡!!」
隨著清脆又響亮的打板聲響起,造型師一擁而上,圍著各自負責的藝人開始了見縫插針的修補環節。
應尋孤零零的「死」在地上,眼睛睜開了,但意識好像還沒回歸身體。
林致余瞄了眼躲在攝像機後面的導演的臉色,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了。
心一定,販劍就自然而然的開始了:「嘿..那位無關人員可以站起來離場了好嗎。我和靈靈還有好多場戲沒拍呢。」
「.……是我不想起嗎?」
嗯?叶韻秋聞言輕輕按下了化妝師的手,偏過頭看了眼應尋的姿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是吧弟媳…小師弟?你剛真是拿腰撞上欄杆的啊?」
應尋尷尬的點點頭:「退猛了,沒摔好。」
眼看一群人就要圍過來了,應尋咬著牙硬是忍著後腰的不適站起了身:「沒事沒事,我旁邊坐會兒緩緩就行,老師們你們繼續吧。」
「先站那,有沒有事讓動作老師看過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