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應尋你這樣,還是素人,需要名氣、捷徑,長得又特別好看的男大學生。」
「他做這種髒事的手法相當隱秘,林致余這種級別的他也不會去動,所以我想這個消息要是不透給你們一下,以後應尋真可能會因為沒防備,在片場或者應酬的地方吃大虧。」
應尋哽了哽,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旁邊。
陳灼眼神冷冽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把這個副導刀了:「知道了,謝謝大少爺提醒。希望你能在關鍵時候護住自己的藝人,而不是警示一下就算結束了。」
「大少爺」三個字一出,陳放立馬收斂了不正經。
得,就不該提老陳。
「不是?不管在別的事上也好,在小應尋身上也好,我都是無條件站在你這邊的啊?爸那兒我真是很少聯繫。他對我也是放養啊!也就這回剛好一起吃了個飯。」
「但就光從我簽下小應尋這一點看,你也得稍微信任我一點吧?」
陳放說完,有些期待的看向自己這個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熟到無法一眼看透心思的弟弟。
陳灼沒有避開對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回答:「你的能力和手裡的資源可以幫到應尋,這點我很感謝。所以我也會用我的能力和資源回報給你對等的價值。」
「信任是相互的,付出也是相互的。」
「我相信你,但那個人我不信。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你微不足道的一句話,就會讓他留心。但凡他留心,以他的能力就沒有查不到的事情。」
「我懂你意思了。」陳放揉了揉太陽穴,「我的擔心不比你少,你是不知道那頓飯吃的我多心驚膽戰,生怕哪個字讓他察覺不對。」
「之前在你們那破公寓,你還說我給你偽命題。」陳放嗤笑了一聲,臉上卻也沒有放鬆的痕跡:「現在小應尋才剛踏進這個圈子就把你緊張成這樣。等這電影上映,他有了一定的粉絲基礎,面孔也被無數人熟知之後,我看你怎麼辦吧。」
都不用陳放說,從剛才在鹿塵店裡一直到現在,應尋都能感受到陳灼今天不同於往常的浮躁。這麼明顯的情緒是自己從認識他到現在都沒從他身上看到過的。哪怕是自己在教學樓後門被李子陽踹傷那次,他都沒有過這麼長時間的情緒波動。
陳灼是真的很擔心自己受傷,甚至因為他從他爸那裡受過被打到谷底的創傷,都有些應激了。
但應尋也是害怕的。害怕因為自己的緣故,再一次牽連本來已經從谷底爬起,登山頂峰的陳灼。怕因為自己被打上骯髒標籤的過去,讓陳灼這麼幹淨的人也跟著承受詆毀。
聽到應尋忽然變亂的氣息,陳灼皺了下眉:「在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就是偽命題。我只是提醒你在那個人面前再謹慎一點。」
「我再說最後一次。陳放,我是相信你的。」
「希望你和那個人不是同類。」
陳放默然了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