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好了,你可以休息會再走。」陳灼起身,扭了下僵直的脖頸,發出的咔聲讓人聽了都覺得牙酸。
「哦莫!真的好流暢哦。」
女生小幅度的翻著大腿,仔仔細細的把圖案看了遍:「沒白瞎我坐了幾小時高鐵,帥哥你技術真的都夠自己開店了。」
「咳!!!!」鹿塵被咖啡嗆了下。
也沒期望著這個看著就高冷的帥哥能給自己什麼回應,女生躺回了操作椅:「我還真的需要休息一會兒,等不痛了再走。」
這就完事兒了?
徐佳銘看了下女生腿上已經成形的女武士,好奇心泛濫了:「大魔王,這就結束了嗎?不上色?」
「不懂了吧。」鹿塵搶白道:「紋身也是有門道的,你別看這些線條流暢的很合理,但其實操作起來對手底下的力道和角度都是很有考驗的。特別是轉彎的…」
陳灼嘖了聲,言簡意賅的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相當於是先描邊,等形定了再做罩染。」
用畫畫的相關知識解釋,徐佳銘一秒就懂了:「噢~那步驟也不必咱們國畫少,挺講究的還。你這紋的太精緻了,簡直像畫上去的了。」
口袋裡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著,陳灼脫了手套再去掏的時候,對面已經掛斷了。
前後不過十幾秒。
「未接來電1:A尋」
回撥的動作沒有半秒停頓。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
心口沒由來的沉了沉,陳灼抓著手機的動作猛的一緊。
「怎麼了大魔王…是誰的電話?」
徐佳銘問的十分小心,畢竟對面站著的這人臉色實在是差到讓人不敢輕易搭話了。
「應尋平時會關機嗎?」
「不..不會啊,他最多也就是沒頭沒尾的撂電話,但從來不會關機。」徐佳銘懵了:「難道剛是他打給你,然後又自己關機了?」
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左手像是跟著身體主人強烈的情緒一起變化著,握緊放開、握緊放開…
「我得出去一趟。」
心下再焦灼,陳灼聲音也還是冷靜的:「下面的客人麻煩幫我後延一下,如果協商不了,費用我會賠,實在抱歉。」
鹿塵瞥了眼陳灼的臉,收回了差點就要說出口的調侃:「…店裡的事不用你操心,有事就去辦。我車停在店後面,鑰匙在吧檯,自取吧。」
陳灼簡短的點了下頭,經過吧檯的時候依言抓走了鑰匙。
「...我靠,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徐佳銘真情實感的驚恐住了。
「能讓他這種平時都沒點兒起伏的人直接不管安排,撒手就衝出工作室的..也就內小孩兒了。」鹿塵抵著額角,顯然也有些擔心:「你不也是內小孩兒的朋友嗎?還不趕緊追上去?陳灼這腿跑起來,你要是不趕緊拼命追,怕是上不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