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發我,他身邊有你的人跟著嗎。」
簡短的問句,陳放聽的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就是你的安排?」對面的人顯然因為這幾秒的空白不耐煩了。
「發生什麼了你就開始質疑我的工作能力?」陳放被懟的有點冤:「我派了個助理跟著他了啊,還特意囑咐了,除了去廁所或者更衣間,其他地方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再說秋秋今天也在呢,她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小應尋吃虧?你在怕什麼啊陳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背景里立體的聲音一聽就是車載音響發出來的,陳放凝神細聽了一會兒,才從冷冰冰的機械聲中分辨出了陳灼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陳放心中暗暗一驚。
雖然知道小應尋對自己這個冰塊轉世的弟弟來說意義非常,但他現在居然僅僅因為人家關機就被擾亂成這樣。
陳放有點想笑,但又突然生出了點…憐愛。
除了畫畫以外,終於有活生生的東西可以時不時的牽動一下他的情緒了。
「這樣吧。」陳放從抽屜里拿出了另一個手機:「你別掛,我現在給跟著小應尋的助理打個電話,問問是什麼情況。」
「嗯。」
陳放等了幾秒,沒直接打電話。對面的人果然僵硬的又補充了一句:「謝謝。」
嘿嘿,還真就被拿捏住了。
陳放暗爽著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對面倒是秒接了。
幾乎在聽到對面嘈雜背景音的瞬間,陳放嘴角的笑意就僵住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不是說在拍攝宣發物料嗎,怎麼這麼吵?」
「啊對對對。」
助理拍了拍自己有些昏沉的腦袋,想要讓自己稍稍清醒一些,但效果甚微:「代表…我好暈啊…果酒怎麼後勁這麼大……」
陳放神色倏地凝住了,另一側的手機里果然傳來了急剎的聲音。
慣性讓徐佳銘整個人猛地前傾,受到安全帶的阻力後又猛地被勒回了座椅里。
徐佳銘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套了一百個虛弱的debuff,但看到旁邊那人已經不能簡單地用一個差字去形容的臉色後,還是默默地捂著被勒痛的肋骨,半個字的吐槽也沒說出口。
越是生氣,陳灼的語氣就越發的淡漠:「如果在明知道潛在危險存在的情況下,你只安排了一個聽上去就沒有職業操守的助理去跟著他,那我確實是質疑你的工作能力了,陳代表。」
潛在危險?
雖然並不知道這中間的隱情,但徐佳銘常年看各路八卦,腦補的能力堪稱一流。稍稍結合了一下當下的信息,立馬就明白了陳灼燥成這樣的緣由。
淦!有人盯上尋兒了??
原本只是朦朦朧朧的跟著著急,一下子明白過來之後,徐佳銘頓時就怒了:「他媽的尋兒現在到底人在哪兒呢?能不能給指條路了還?」
突然響起的陌生嗓音讓陳放頓了下,但也沒時間去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了:「地點我發你微信了陳灼,到了地方你什麼都不用管,直接進去找人,一切後果我兜著。我這邊馬上帶人一起趕過去,現在我再去聯繫下秋秋確認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