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拉著陳灼一起,把西側的隔間全都搜一遍。」
「應尋應該…在裡面。」
也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過幾年的人,林致余臉色幾變,沒再多說,直接走到陳灼身邊,拉開他的手就往西邊沖了過去。
圍觀的社畜辛苦工作了一天,這會兒突然有了八卦,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就要跟著追過去。
「大家不要過去哦。不想收到律師函的話,手機和嘴巴都要關起來哈。」叶韻秋攔住了眾人的去路,臉上已經掛上了女明星標準的營業微笑。
很少看到這位視後擺什麼架子,更別說是這種可能會落人話柄的威脅了。館內瞬間靜的都能聽到聚光燈下的細微電流聲。
林致余原本是拉著那人往西面狂奔的,結果沒跑出幾步就變成自己落在後面拽著人家的手臂了。
好不容易咬牙跟上了節奏,忽然從西面竄出來的身影嚇得林致余腳下一個趔趄,踉蹌著直接飛進了來人的懷裡。
「我靠!」
徐佳銘嘶了聲,但眼下的情況實在不允許他再顧及這些了:「大魔王我剛按照你的話,已經在你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把這兒都找過一圈兒了。」
「最靠里的那個隔間是上鎖的,門縫底下也透光,但是不管我怎麼敲門裡面兒都沒聲,美術館這門大概都是特殊處理過的,砸上去他媽一點反應都沒。」
陳灼沒回答,抄起放置在一旁的滅火器,朝著最裡面的隔間沖了過去。
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林致余還是被這架勢嚇的在原地呆立了片刻。
「……我去找這邊的負責人看看,能不能要到鑰匙開鎖。」林致余反應過來後拍了下徐佳銘的肩膀:「看著點你發小的男朋友,門要是真砸開了你得第一時間拉住他。」
「要不是不能把事兒鬧大我真都想報警了…」徐佳銘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感受到了危險。
林致余笑了笑:「裡面如果是我男…對象,我可能比他還瘋。」
——
在美術館裡即便是再不起眼的隔間,房門都是加厚之餘又上了多道防火防潮的特殊塗料的。
滅火器瓶身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中變的坑坑窪窪,但門把手只是輕微的有了些鬆動。
這邊的巨響連站在館內另一側的人都能聽到,可房間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陳灼身上的冷冽都快化為實質了。
倏地,裡面傳出了一聲若有似乎的喘息,聽上去離房門極近,就像是緊貼著似的。
滅火器堪堪停在半空中,陳灼擰著眉屏息。
裡面的人好像也在想辦法開門,可以聽到手掌從門的底部一直往上攀爬的細微摩擦聲。
但只有偶爾幾次,才讓門把手有了輕微的震動,似乎是裡面的人已經虛弱到沒法站起身了。
陳灼抵著門,有些艱難的開口:「...應尋?」
沒有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