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重的「盡心」二字讓陳放噎了噎:「……行,就算我回國之後讓他暫時對你沒什麼要求了,但他肯定也不會在知道這事兒跟你有關之後,就輕易替你擺平了。」
「所以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陳代表?」陳灼冷冷的嘲諷完,轉身就下了樓梯。
……完了,這幾年好不容易修補好的感情又破裂了。
陳放感覺自己這下真要失去這個弟弟本來就為數不多的感情了。
「嘶……」
手臂內側被狠狠的擰了一把,陳放思緒回籠,委屈又無奈的側頭看向了自己的女朋友:「媳婦兒我真勸不了,他從來都不聽我話。小應尋今兒要是不醒過來,他能在床邊兒上坐到天亮。」
叶韻秋翻了個鄙視的白眼。
嘖,還是得老娘出馬。
蹲在陳灼旁邊的時候,叶韻秋已經掛上了疼惜的表情:「陳灼啊,你不心疼自己,但你想過一會兒小師弟醒過來之後看到你這樣會是什麼心情嗎?」
「我跟他在劇組也相處了有段時間了,他特別不喜歡欠別人什麼。有次我只是隨手給他遞了張紙巾,他隔了幾天見到我,直接還了我一整包。」
「你的手傷成這樣還守在他邊上,他知道了估計會內疚的崩潰。」
陳灼怔了怔,嗓子因為先前的緊張還帶著嘶啞:「這跟他沒關係。」
這聲音聽的陳放後槽牙瞬間咬緊。
媽的心好痛,弟弟什麼時候這樣過了。
「小灼……」陳放猶豫的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下:「要不我們現在去公司?爸那邊還是得先去……」
「你是想用我現在的樣子賣慘麼。」
陳灼起身,緩緩抬眼:「走吧。」
這麼幹脆利落的回答讓叶韻秋都愣住了。
不是說這弟弟和老陳總斷絕了關係,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同意見面了嗎?
這也太……
陳放默然了片刻,心裡各種念頭瘋狂翻滾,最後忍不住長嘆了口氣:「你真是因為應尋……變了很多。」
陳灼沒對這種評價做出回應,只是又看了一眼病床上還在昏睡的人。
「應尋這邊你放心。」叶韻秋很有眼色的接了茬:「我今天接下去沒行程了,可以在這邊待到明早再讓經紀人來接我。」
那人果然立刻朝自己點了點頭:「好,我結束了立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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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放開車一向追求速度,今天卻格外希望路程可以再漫長一點。
原本四十多分鐘的路硬是被他磨的開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副駕的人甚至在後半段車程都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