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銘嘆了口氣,一個打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本來還打算今晚給你個驚喜的,爸爸已經在宿舍了。」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擊打話筒的聲音:「給您鼓鼓掌,那晚飯您來我這兒吃唄?我親自做…」
「您可千萬別。」徐佳銘拒絕的果斷:「也就您家大魔王能不厭其煩的陪著你一周吃N回炒飯,我反正是不行,我現在聞到炒飯的味兒就想吐。」
「他媽的,那你自己吃完了來!」
徐佳銘時間掐的相當準,按響門鈴的時候應尋剛好把碗洗乾淨。
「進來吧狗東西,你往對面看個屁啊。」應尋無語了:「你愛豆在趕稿子呢,連我都不見,你就甭想了哈。」
趕稿子??手傷成那樣趕稿子??
徐佳銘詫異的不是一星半點:「……他趕稿子,真的假的???」
樓道里的冷風瘋狂灌入,應尋凍的不行,趕緊把人拽進客廳,關上了大門。
「怎麼著,他趕稿子犯法?大畫師接了個大單,最近忙的很。」
應尋說著還是有點心疼:「手扭了也不知道多休息幾天,又不缺錢。」
靠了…
徐佳銘一整個震驚裂開。
看樣子這人是一點兒都不知道啊?
居然連手傷都能瞞過去,就當時那個出血量看,起碼得縫個幾針吧???
應尋這傻狗是怎麼被糊弄住的??
「大魔王手…受傷了?」
徐佳銘小心的試探:「你不是最粘他了嗎,現在他手都不知道好沒好透呢,你居然放得下心?」
應尋走進臥室的腳步一頓,回過頭看了徐佳銘一眼:「他最近…好像在躲我。」
這一眼看的徐佳銘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傻兒子心情不好,太明顯了。
「邊喝邊說吧。」徐佳銘坐到了自認的專屬小毛毯上,變魔術似的從外套口袋裡接二連三的掏出了幾罐啤酒:「喝點兒?」
應尋看著遞過來的啤酒,欲言又止。
嗯?
也就楞了一瞬,徐佳銘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淦,怎麼把這麼重要的點忽略了,傻兒子不就是因為酒才出事兒的嗎。
對面突然又收回的手倒是讓應尋迷茫了:「怎麼著,又不捨得給我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