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大魔王到底在想什麼啊?梵谷附身了嗎這是?
經過美術館的「一戰」,徐佳銘自認跟陳灼也算是有了點戰友情,現在看著他幾乎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忍不住打寒顫的感覺了,完完全全就只剩下了對大佬的崇拜。
明白憑自己的三言兩語不可能撬開大佬的嘴,徐佳銘撐著桌子,直直看向了坐著的人。
「陳灼你要是現在不告訴我你這麼帶傷趕稿的原因,我立馬就去隔壁把應尋搖醒了帶過來。」
徐佳銘掏出外套口袋裡的鑰匙往陳灼面前一扔:「這是我剛順出來的鑰匙。」
「……」
座椅里的人緩緩站起身,漆黑的瞳色看的徐佳銘瞬間就把戰友情拋在了腦後。
我靠?
但那人只是定定的看了自己幾秒,就又坐了回去。
壓迫感瞬間消失。
陳灼靠在椅背上,面色有些發白:「沒和你說內情是怕你在應尋面前會露出馬腳。」
「但現在這麼看,接下去的一個月可能都需要你去穩住他的情緒。」
「是我…沒考慮到他的感受,所以才讓他有了這種想法。」
「停,停停停!」徐佳銘聽不下去了:「大佬你能別老是給自己這麼大的包袱行嗎,老想著什麼事都自己扛怎麼行?!」
「我原本是打算讓你去哄哄他的,結果看下來你這情況比他慘烈太多了。」
「您能先管管自己嗎?」
徐佳銘說著又長長的唉了聲:「唉……大佬你想過沒有,要是讓應尋知道你瞞著他在這受這種苦,他會是什麼反應?」
「你這樣我看著心裡都不是滋味,要是讓他知道了他得多心痛?」
陳灼默然了片刻:「你聽我說完。」
「……您說。」
很少有長篇大論的習慣,陳灼描述的相當精簡,但也沒漏過任何一個重點。
徐佳銘在聽到這人輕描淡寫的說道「給了我一巴掌。」的時候,氣的胸腔瘋狂起伏。
好不容易憋到聽完,徐佳銘直接就爆了一長串粗口。
陳灼等他情緒稍稍穩定了之後才又開口:「你覺得應尋聽了會怎麼樣。」
「會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