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氣的想捶桌,但又怕弄髒稿子又得重畫。一時無處發泄,憋的直嚎:「他媽的我真是服了這老頭了,完全就是在折磨你,我真是…」
陳灼倒是沒什麼波瀾:「我只定框架做配色,上色的部分交給應尋那個朋友了。」
嗯?
陳放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甚至連眨眼都忘了:「我靠??你終於想通了??我以為你真的軸到所有的畫都要自己一個人來。」
「我原本是這個打算。」陳灼淡淡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試過了,不行。」
「……」。
這是需要試了才知道的事嗎!
「等下…」陳放靈光一閃:「你找人發小給你打下手,這事兒小應尋知道嗎?」
陳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嚯。
「他那發小還是你粉絲吧。」陳放看穿了一切:「人被你賣了估計還在高興呢,終於能和自己偶像一塊兒畫畫了是吧?誰知道你這是拉人墊背呢,到時候東窗事發,還能有人一起替你扛著。」
「挺行啊陳灼,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多手段呢?」
陳灼也沒否認:「他自己提的。」
大尾巴狼。
陳放倒是樂的他有這樣的手段:「那月底不是綽綽有餘?你這麼趕幹什麼?」
「他水平有限,我需要留時間補救他可能會失誤的畫稿。」
「…你這話別當著人家面說,我真怕人聽了直接給你幾拳。」陳放滿臉寫著一言難盡。
桌角的手機連續震動了好一會兒,陳放看了眼正在畫畫的人手裡流暢的動作,顯然是沒有要去查看的意思。
陳放探身夠到了手機,瞥到屏幕上一串的微信消息和來點顯示,笑聲立馬就猥瑣了起來:「嘿嘿,人家給你打電話了,應該是想你了吧?最近是不是還在冷落..」
陳灼沒放下畫筆,左手一把奪過了手機,接起電話的語氣和動作卻是天差地別:「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已經下課了嗎?」
這種毫不掩飾的差別對待氣的陳放差點罵出聲。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座椅里的人臉上的笑意看的陳放又是拳頭一硬。
「咳!」陳放輕咳了聲,嘴型瘋狂暗示:開免提!開免提!
陳灼眉頭立刻皺了皺,不耐煩的氣息呼之欲出。
靠?有沒有點兄弟愛了!
眼看這人就要氣急敗壞的張嘴喊了,陳灼丟下畫筆抬手一捂:「沒人在,iPad在放動物世界,你聽到的大概是狗叫。」
被捂嘴還被迫當狗的陳放:「……」。
「今天…還不行。」陳灼起身,眼神帶著警告,但聲音依舊是溫柔的:「不出意外下月初我會回學校,去之前的晚上我們聊吧,順便做炒飯給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