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改改你這說話不看周圍的毛病,禍從口出你知不知道?長點心吧未來的頂流!」
「知道了…」
應尋被捂的卸了力,乾脆往木地板上一坐:「林致余,沒有他我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你說我這屬不屬於戀愛腦啊?」
那還是國畫系那位更戀愛腦一點,都能急的把自己的手傷成那樣。
林致余嗤了聲,也跟著癱到了地板上,湊近應尋耳語:「我看你就是覬覦人家美好的肉丶體,碰不到就在這哼哼唧唧。」
「誰還不得有點獨處空間了?你家那位搞畫畫的,想一個人待會兒還不正常嗎?又不是出去跟別人鬼混。再者說了他不是有重要的畫稿要交嗎,你在這emo個什麼勁兒?」
應尋耳朵瞬間變了顏色,但還是抓住了他畫裡的重點:「你是怎麼知道他有畫稿要交的?」
林致餘一臉「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的表情:「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從你的世界裡跳出來看看?你知不知道你家那位在學校有多惹眼啊?盯著他的人可一點不比盯著我的人少。」
「這麼一個大神,之前還是滿勤出席,新學期開課忽然請了一個多月的長假,你說這事兒能不被人傳嗎?隔壁音樂系都有人在打聽他請假的原因。」
應尋有些茫然:「啊?…我從來沒聽見有人議論過他啊?我以為只有國畫系的人才知道他是大佬?他這麼低調一人…」
「軍訓公主抱,教學樓後門單手抱。」
林致余假模假樣的掰起了手指:「還有什麼來著?哦,還在操場上跟你散步,順手給你拉了衛衣的帽子。」
美術館裡連自己的手都不顧瘋了一樣的砸門救你。
林致余心裡補充完,順帶做了個總結:「他本人低調這一點我認同,但在跟你有關的事情上可不是呢。」
這種如數家珍的樣子給應尋看傻了。
「別問我為什麼這麼了解,學校貼吧會給你答案。」
林致余拍了拍應尋的肩:「他也算克制了,平時在學校幾乎沒怎麼踏進過我們系的大樓。不然就你這種臉上藏不住心思的人,你倆的事早就被人扒拉乾淨了。」
……原來陳灼很少在學校里找自己是因為這個嗎?
「我以為只是因為我們的課時衝突所以才…」應尋怔然:「他從來沒和我提過。」
「雖然我只跟他接觸過幾次,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出來,人家為人處世這方面高了你不止一個台階,你好好跟他學著點,不然以後真的容易吃大虧。」林致余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渾身都透著聖父的光芒。
「他確實是,各方面都好的讓我恍惚。」應尋垂著睫毛,眼下投射出一小片落寞的陰影:「中二點說,我是不是把他從神壇拉下來的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