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眼刺的應尋眼睛一熱:「怎麼求的。」
聽出了他聲音里的顫抖,陳灼也跟著蹲了下來:「說不上求。只是他提條件,我答應了而已,見面沒超過十分鐘。」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陳放默默的閉上了嘴,退到一邊。
應尋紅著眼睛:「你畫了幾張。」
陳灼面上閃過一絲為難。
「就算你現在不說,我之後也會知道。等宣傳結束以後,數數微博上一共發了多少組就行。」應尋扣著陳灼的手腕,又問了一遍:「你帶著這種傷,畫了幾張。」
「36。」
這個數字一說出口,陳灼就感覺到了手腕上驟然增加的力度,於是趕緊補充:「但除了剛開始的幾張,剩下的都是徐佳銘上的色,我只是定了大體的框架。」
意識到了自己不自覺間的動作,應尋瞬間慌了,捧起剛才被自己捏著的手腕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我捏疼你了嗎?你手怎麼樣?」
「沒事沒事。」
陳灼安撫道:「手腕而已,沒事。」
摩挲著剛才被自己抓著的地方,應尋心疼的直抽:「陳灼,我有點想哭。」
話音未落,眼淚就不給面子的砸了下來。
應尋緊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哭出聲音,不想讓這幅樣子被客廳里另外一個人看見,乾脆把臉埋進了陳灼的肩窩。
陳灼反手把人摟了滿懷。
……
客廳巴掌大的地方,陳放眼神擱哪兒都覺得尷尬,等了半天也不見這兩人有要起身的跡象,實在忍不住了:「我是不是……該滾蛋了?」
陳灼沒理。
倒是埋在他懷裡的人悶悶的開了口:「你在這坐會兒。我一會兒跟你聊。」
胡亂的抹了把自己的眼睛,應尋抬起臉:「我們去臥室吧。」
濕漉漉的睫毛看的陳灼心裡一軟:「好。」
——
臥室的暖氣讓應尋打了個激靈。他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凍的都有點僵了。
「你穿的太少了。」陳灼把人拉到了空調下面:「先在這站會兒吧。」
應尋沒吭聲,伸出手環住陳灼的腰,又把臉埋回了頸側。
知道他心裡難受,陳灼輕輕的在他背上拍了拍:「應老師是在心疼我嗎。」
「嗯……」
「那我這傷受的太值了。」陳灼輕笑道:「能問下夠你心疼多久麼。」
應尋哽咽的說不出話。
「我其實有想像過,手傷被你發現之後,你會是什麼反應。」
「一句話都不說,轉頭就走。」
「罵我一頓,然後說……那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