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在畫畫,你吃吧,晚上一起。
14:00
X:啊!!好煩形體課,肩膀感覺都要僵住了。你在幹嘛呢陳老師?
Z:在畫畫。
14:20
Z:晚上睡我這吧,我畫完了給你舒展一下。
X:你最好真的是想幫我舒展!
……
「看完了吧?」應尋收回了手機:「他這水平都這麼努力,你是不是也該多花點兒時間在自己的專業上了?」
「徐銘銘你有想過之後自己要做什麼嗎?」
「……」
徐佳銘雙手合十朝上拜了拜:「師傅別念了,我頭疼。」
「出息。」應尋白了他一眼。
徐佳銘被白的哀嚎了一聲:「有沒有天理了還,又不是誰都能像你倆似的對自己的人生有那麼清晰的目標,就不能允許你倆身邊有個想擺爛的我嗎?」
「我們才大幾啊尋哥,美好的大學生活才剛開始多久你就要我做職業規劃了?」
「不是他的意思。」
回答他的是一直沒說話的陳灼:「前幾天跟他聊了之後的計劃,他應該是放心上了。」
「應該個鬼,你哪句話我不放心上了。」應尋笑著罵了一句。
陳灼也跟著笑了笑:「也是。」
媽的怎麼教育到一半還秀上了?
在徐佳銘逐漸火大的注視下,陳灼淡然的繼續解釋:「你應該知道我之後有開工作室的打算。那你有想過來我這裡做畫師嗎。」
「啊????????」
徐佳銘驚的差點沒直接站起來:「給你畫畫??之前聽尋兒說你以後要開的不是紋身工作室嗎?現在是又打算回歸老本行開畫室了?」
陳灼靠著椅背,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沒打算,還是做紋身。」
「那你要我畫畫?」徐佳銘想了想:「哦,是給你們畫那什麼,叫手稿是吧?」
「嗯。」
陳灼點頭:「畢竟不能要求每個紋身師都能兼具繪畫功底和紋身技術。」
「所以我需要一個專門畫手稿的人。」
「然後這個位置就優先留給我了是嗎?」美味的大餅突然砸在跟前,徐佳銘很難相信:「大魔王你是不是打算拿我給你倆擋一輩子的槍啊,咱們是不是得鐵三角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