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就私底下好了!!
徐佳銘絕望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下。
這老頭怎麼就這麼擰呢。
陳灼起身,顯然沒想多留:「我還不夠做您的助教。」
「什麼話!」張澤韞一臉詫異:「你的水平就是把我替了都行!」
「我沒這個水平。」
輕輕把畫稿置在這老師的專屬小桌上,陳灼毫無波瀾的對上了他的瞪視:「那我還是先走了老師,一會還有別的稿子要趕。」
嘶,也就這大佬敢明目張胆的跟張總say no了。
徐佳銘立馬飛了一個敬仰的眼神過去。畫師里也是靜悄悄的一片。
「你小子真是…」
張澤韞氣樂了,像是趕蚊子似的朝他揮了揮手:「走吧走吧,不耽誤你這天才賺錢。」
看著陳灼離開畫室的冷漠背影,班裡男生目光里都充滿了嚮往:「靠……我這輩子還能靠畫畫吃飯嗎?」
「長得又帥看著又不差錢,唉,畫技還這麼變態。班裡有這麼個對比我真是要抑鬱了。」
「……你拿自己跟陳灼比?沒燒糊塗吧。」
……
「安靜!畫完了嗎就聊天?」張澤韞板起臉走到了畫室中央:「就知道看人家有的東西,怎麼不想想人家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
「你們看過那小子的手掌心嗎?繭起的比我還厚!」
「畫畫這專業,天份固然重要,但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跟你們強調了多少次……」
又開始了。
徐佳銘默默從口袋裡掏出了無線耳機。
這老師就是個Z吹。也得虧人大魔王在專業方面確實是讓人無法指摘。平日裡即使早就畫完稿子,也會默默在畫室待到下課,從不早退。
也就是最近傳了…
想到跟自家愛豆的「緋聞」,徐佳銘一口牙都咬的咯吱做響。
「誒誒誒。」邊上的吳岳偷偷用膝蓋碰了碰徐佳銘:「你剛怎麼不叫灼神留下來幫你改改畫的?」
改你大爺!
徐佳銘黑著臉沒回答。
偏偏邊上那人毫無眼色,又動了動膝蓋:「你到底是怎麼跟他這種臭脾氣處這麼好的啊,咱班級里有誰跟他一學期說話是超過五句的嗎?」
「……」
徐佳銘摘下耳機:「靠我專業前幾的畫技,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