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塵算盤都打好了:「下回要有人拍你,直接報我這的名字,真有客人上門錢我分你一半兒。」
「……」應尋又緊了緊蝴蝶結,乾脆把鼻子也遮了起來。
「預約都排到五月末了,還不夠你紋麼。」陳灼起身把Ipad擱到鹿塵面前:「改完了,瞳孔部分你看下,不滿意我再調整。」
儘管已經帶了這個便宜徒弟挺長時間了,每次看到他手裡出的稿子鹿塵都還是忍不住想罵街:「你這手傷完怎麼感覺畫的更離譜了?這看著跟截圖似的,我頭皮都發麻。還以為你只有紙稿才能畫的這麼細呢。」
「pad畫出來的線條會更精細,只是沒紙稿有手感。」陳灼又重複了一遍問題:「還有地方需要改麼。」
「給你記仇的!」鹿塵罵了聲:「不就問了你一句能不能把眼神畫的再堅毅點嗎,沒完了?」
陳灼挑眉:「正常的需求詢問而已,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
「……」
扯了扯毛衣的領子,鹿塵面容扭曲的讓出了半邊沙發:「得,我就不該又提要求又惹您媳婦兒。既然畫完了趕緊趁著客人還沒到先哄哄吧,別一會兒讓人給看出來什麼了。」
「嗯。」
走近沙發,屈指在綠色的衛衣腦袋上敲了敲,陳灼彎著腰問的一本正經:「應尋在不在。」
綠色的腦袋左右微微擺動了幾下:「他不在。」
。
陳灼又敲了下:「可以麻煩告訴我一下他去哪兒了麼。」
綠色的腦袋微微向上一仰,聲音模模糊糊的從裡面穿了出來:「那可能要親一下我才能想起來。」
陳灼忍著笑:「啊。但我不能親別人,應尋會生氣。」
「……」
「操了,重金求一雙沒聽過這段對話的耳朵。」
鹿塵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扭曲:「……你倆還能照顧一下空巢老人的感受嗎??啊??」
陳灼沒搭理這位抓狂的老闆,像拆禮物似的解開了綠色腦袋上的舞蝶結:「透透氣,別缺氧了。」
衛衣的摩擦讓本就蓬鬆的頭髮顯的相當凌亂,應尋胡亂的抓了幾下:「我頭髮怎麼長這麼快,感覺又有點兒刺眼睛了。」
陳灼也跟著揉了好幾下:「是挺快的,但我喜歡這種手感。」
「……兩位?我還在呢?」鹿塵白眼翻的差點沒過去:「合著小弟弟你剛是在那兒撒嬌呢?虧我還稍稍動了那麼一點惻隱之心,想著一會兒要不要讓你上樓待會兒。」
「上樓?」應尋歪過腦袋看他:「我來這兒就是陪陳灼的,上樓幹嘛?」
「……」
被噎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鹿塵很快就壓下了暴躁,朝著沙發上的兩人微微一笑:「行,你倆一會兒別後悔。」
?
在應尋逐漸疑惑的注視下,鹿塵扭頭就上了二樓,顯然沒有要解釋的打算。
「緩過來了嗎。」
看著這人有些蒼白的側臉,陳灼還是不放心:「感覺你是真被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