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佳銘上回提的那個嗎。
應尋湊近了無動於衷的本尊,問的輕聲:「這麼牛的事兒怎麼也沒聽你跟我說過?」
「畫過太多了,記不清。」陳灼也配合著壓低聲音解釋。
……真行。
科普起自家偶像的事跡周心怡如數家珍。
「其實人家遊戲官方壓根就沒說過要跟那個畫師合作,是他自己瘋狂倒貼,天天在那裡發遊戲截圖。結果後來新角色要出的事情一定,官方直接宣布了合作畫師是我們Z神。」
「但官方那邊好像對商稿有要求,最終的原畫是以板繪形式公布的。」
應尋剛想問,邊上的人自覺給出了答案:「遊戲的角色都需要建模,所以對原畫的精細度要求非常高,改動也是常有的事。板繪會方便很多。」
「又開始讀我心了是吧。」應尋嘶了聲。
陳灼笑著搖了搖頭。
這場面看的鹿塵又是一陣牙酸。
只有周心怡還沉浸在自家偶像過去的點滴里:「唉,那畫師在原畫發布的當天,很綠茶的用他帳號上傳了一張手稿。文案就是「返璞歸真」。從那以後那個畫師的粉絲就開始用這個梗嘲我們Z神了。」
「有病吧那人的粉絲?」
鹿塵莫名:「這畫師擺明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怎麼還好意思嘲諷我愛徒?」
「是吧!!」周心怡面帶嫌棄:「那畫師一天到晚搞直播畫畫,臉上濾鏡加的毛孔都沒了,粉絲還在那吹神顏。我們Z神長成這樣都從來沒露過,真是沒法比。」
調色準備就緒,陳灼端著托盤目不斜視的坐回了操作台:「可以開始了。」
真是…
自知理虧,鹿塵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得,大畫師,跟您真誠致個歉。這梗我保管以後不會在這工作室傳播,你不會往心裡去吧?」
陳灼正忙著給周心怡手指做消毒,回的有些漫不經心:「不會。我只是反感隨便給畫風下定義。」
鹿塵也知道自己這便宜徒弟不是小氣的性格:「明白了。所以你的畫風屬於哪類?先讓我知道一下,免得以後反覆踩雷。」
「不下定義,沒有歸類。」陳灼抬眼對上他,神色認真:「我沒有畫風。」
周心怡眼裡的星星都快溢出來了:「我的媽!Z神你這話我聽著都熱血沸騰嗚嗚嗚嗚嗚!!」
「……頭一回見你我就發覺了。」鹿塵服氣的長嘆:「真有個性。跟你的畫一樣,自由不羈。」
「我年輕那會兒怎麼就活的那麼拘呢。」
「你對老的定義是什麼。」陳灼像是隨口一問。
難得能被接話,鹿塵愣怔了下,「..嗯?我的定義嗎?」
」變成社畜?年齡三十往後?差不多這樣的吧。」
陳灼沒再看他:「我覺得是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