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靡被激起了殺意,音色都和往常不同了,「你是誰,神域裡沒有女人和我在相同的靈階。」
女人忽略了他,偏過臉開口,「神荼。」
神荼似乎是困了,微眯著眼。半晌才啟唇回應:「無恙。」
無恙?
無恙!
哥哥怎麼會知道這女人就是無恙?
神靡面色幾變,還是沒有問出口。
「你是來殺我的麼。」神荼問的漫不經心,周身驟起的靈力卻壓迫的無恙幾乎站立不住。
「……是。」
神荼垂著視線,「再不往後退,你可能會死。」
喉嚨里的血腥味更甚,無恙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腳步卻依然死死的釘在原地。
盯著女人唇角溢出的鮮血看了會兒,神荼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波動,「三個呼吸內,你會死。」
「哈。」
女人在這種處境下居然笑了,鮮血也跟著噴了出來。在即將濺到神荼衣角的瞬間,血液像是碰到了一面無形的結界,以一個垂直的角度落在了雪地里。
三個呼吸眨眼而過。
神荼動了,他往後退了一步。
強大到讓人心生懼意的靈力也隨之消失。
無恙撐著靈錐,耳膜里的黏膩讓風聲都變得模糊了。
神荼轉過身,「你殺不了我,走吧。」
「趕緊滾!」神靡在旁揚著下巴,倒像剛才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無恙傷到吐血的人是他似的。
雙膝一軟,無恙跪在了雪地里。
靈錐劇烈的晃動了一會兒,緩慢的向右傾斜,最終還是和主人一齊歪倒了。
「……」,神靡呆住了。
「哥……你把你的未婚妻,殺了?」
耳邊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神荼脫下外袍,準確的蓋住了躺在風雪裡的未婚妻,「走吧。」
「雖然你的外袍可以禦寒,但就這麼放她一個女人在雪地里……」神靡心下居然有些不忍。
「一個女人?」神荼放聲笑了好一會兒,滿意的看到自家弟弟臉色堪比鍋底後,才勉強收斂了幾分。
「你的未婚妻,我打的過才奇怪吧!」神靡忿忿的嘟囔。
「也是。」
兄弟二人閒聊著,腳下卻絲毫沒有停頓,不一會兒蓋著外袍的女人就徹底消失在了視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