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陳灼又閉上了眼睛。
陳放咬牙切齒的盯著他看了半天,「行,歐豆豆你牛。」
掏出手機,陳放給應尋發了個簡短的微信:「我和陳灼一小時左右到工作室。」
對面回的很快:「好的老闆,我在運營這兒看她們剪物料呢。」
陳放沒再回,系好安全帶就是一腳油門。
副駕的人被推背感震的皺了下眉。
接近一個小時的路程,邊上的人還真的連眼皮都沒掀過,安靜的跟睡著了一樣。快到工作室門口的時候陳放又是猛的一腳剎車。
「……」陳灼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清明的眼神,一看就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陳放直接開啟嘲諷:「喲,終於得您一瞥了。」
陳灼嘖了聲,然後就看到了車窗外的景致:「我說了要去工作室趕稿。」
「啊。這不是工作室?」
陳灼盯了他一會兒,「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這事跟你沒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
陳放更來火了:「你是我弟弟,他是我親爹,小應尋是你男朋友又是我手裡的藝人,你跟我說沒關係?你在放什麼螺旋屁呢陳灼?」
重重的捏了下鼻樑,陳灼壓著聲音,顯然也有了情緒:「能不問嗎。」
「行啊,我不問。」陳放扯出一個帶著怒意的笑容:「我讓車外面那人問。」
陳灼倏地看向了窗外,應尋正滿臉笑意的站在工作室門口。
「你叫他來的?他臉都是腫的,不是說劇組那邊都要給他放兩天假緩緩麼?」陳灼這下完全沒壓住。
陳放壓根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自顧自的下了車。
「小應尋你這臉怎麼感覺比昨晚上看著更腫了?」
「大概是我嫩吧。」應尋笑著歪過頭往他後面看,然後就被男朋友的臉色怔住了:「出什麼事兒了嗎?你們這是從哪兒回來的?」
沒等陳灼開口,陳放直接接過了話:「剛從我們老爹那兒回來,你猜怎麼著,他倆單獨聊了半小時。」
。
陳灼面無表情的越過他,在應尋腰後輕輕推了推:「進去說吧,外面冷。」
「怎麼了,感覺你心情非常的差啊寶貝?」應尋微揚著腦袋,問的小心翼翼。
喜歡的人大概就是有這種魔力,一個簡短的問句就穩住了陳灼差點爆炸的情緒。
「我大概要給你們講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