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大半的情緒都是衝著自己來的,陳灼罕見的沒有無視:「辛苦了。畫稿的費用我是打算在展覽結束後一起結,不是白嫖。」
頓了頓,陳灼又補了一句:「這次的稿費會比平時高。」
應尋在兩人的對話間好像模模糊糊的理解了一點:「誰能給我順下思路嗎…?」
不知道是終於緩過來了,還是被「比平時高」安撫住了,徐佳銘主動接過了解釋的工作:「你們家Z神一邊聯繫了您領導去吸引門口那些狗仔的火力,一邊又聯繫了旁邊紋身店的老闆帶我從後門溜了進來。」
「一會兒咱們仨一塊兒從正門出去……」徐佳銘說著,眼神在畫室里搜索:「嗯…」
陳灼心領神會的朝著角落抬指:「收好的畫架和稿子,你背著吧。」
徐佳銘很滿意:「嗯,還是Z神靠譜。」
在心裡我草了無數遍以後,應尋跟上了思路:「陳灼,你——」
「煽情曖昧環節麻煩先等等。」徐佳銘勾住了他的脖子,粗暴打斷:「出發了這位蘇坡死大!」
superstar被勒著下了樓,差點窒息:「你他媽松松!」
徐佳銘沒動:「我這是奉旨勒的,一會兒鏡頭前就得這麼勒,得把你倆的緋聞勒散了。」
開門的瞬間,應尋也停止了掙扎。
沒有預想中的人山人海,只是零散的幾個人。但在看到應尋和勾著應尋出來的徐佳銘時,「咔嚓、咔嚓」的拍攝聲還是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咦?怎麼這人也在?」
「什麼情況,不是Z和應尋嗎?」
「Z人呢?」
在周圍的吵鬧聲里,握著畫稿的陳灼,安安靜靜的從門內走了出來。
隔著鏡頭被漆黑的瞳色盯的頭皮一麻,狗仔小聲嘟囔:「這哥們比應尋的眼神還狠…」
「應尋!應尋看鏡頭!!可以解釋下嗎?」
「GAKI和Z怎麼會在這裡?這個別墅是你新買的嗎?」
「你們這是要去學校嗎?」
「各位。」陳放捏著手機,朝幾個狗仔指了指,面色不愉:「麻煩尊重一下我們藝人的個人隱私,片場偷拍我們都還沒追究,跟到家門口是真當法律不存在了是吧?」
「哎呀陳哥,我們也是混口飯吃。」狗仔抱著鏡頭,完全不畏縮:「葉老師那邊咱們是完全沒拍到過,好不容易跟著應老師拍到了點,總不能就這麼讓我們回家吧。」
換做平時提到叶韻秋,陳放早就黑臉了。這會兒雖然臉色也很差,但好歹沒直接發作:「理解各位的工作,但應老師最近的行程各位應該比我還清楚,也請大家稍微體諒下。」
沒等狗仔開口打斷,陳放繼續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追他的行程可以,但他的私生活希望各位不要盯的這麼緊。三個男生在別墅里能幹什麼?」
幾個狗仔都笑了:「陳哥,那在門口摟摟抱抱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