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會兒在公寓樓頭一回見著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也不是那種想賺大錢的。」
「這都被您看出來了?」應尋又樂了:「我都是最近才發現自己其實對錢沒那麼看重,沒想到您那麼早就把我看穿了。」
陳放暼他:「你是挺懂知足,這點確實挺好。」
「那領導您還但是什麼?」應尋疑惑了。
「你在大熒幕前待了這麼久,就這麼離開公眾視野,能甘心嗎?」沒等應尋說什麼,陳放又問,「你知道不管你現在多紅,以後一直演話劇,關注度也會越來越少?」
「唉領導大人,其實說來話長了。」
應尋又窩回了沙發,只是姿勢沒那麼散漫了,「我學表演的理由您是知道的。用陰差陽錯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我可能還是屬於有初心的那類人吧,你覺得我單純也好,傻也好,我覺得跳舞…」
「等等。」陳放從電腦屏幕旁伸出手,「理由我是知道,但跳舞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在討論往話劇方面的發展的可能性嗎?」
應尋有點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嗯…話劇我打算作為過度。其實話劇團和舞團的關係是很近的,而且舞團的前首席老師我認識,之前參加過她的集訓。」
太陽穴又隱隱開始鼓動了,陳放閉眼,「…你真是個有想法的員工。」
……
應尋心虛的瞄了幾眼老闆的表情,「確實是思考了挺久。您覺得這個發展方向可行性高嗎?」
陳放沒立即回答他這個問題,「這事你和陳灼商量過沒。」
「還沒。」瞥見自家老闆瞬間驚訝起來的表情,應尋趕緊補充:「不是要瞞著他,是我自己都還不確定。」
「這事我從來沒和誰說過,說實話我都沒想到今天會這麼直白的就談到現在。」
辦公室里沉默了一會兒,陳放再開口時明顯慎重了很多,「舞團跟我跨行跨的有點遠,不太好評價。先從話劇開始走起,依我看是有可行性的。但我還是覺得可惜了,你離拿最佳男主角獎的距離非常近,近到超乎你的想像。今年的作品我到時候就會給你提報。其實工作室估摸著,明年拿獎是十拿九穩的,今年可能還有點懸念,但入圍也是一定的。」
應尋愣住了,「…是嗎?」
「你以為呢。」陳放嘆氣道:「要不是自己人,我都不可能在這和你討論合約期轉移發展重心這麼離譜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