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沒有?」陳放伸手扭過她的椅背,審視道:「身在曹營心在漢是吧?還盯著方馳?我調你去總公司怎麼樣!」
「可別可別。」外宣組長臉都嚇綠了,「我可不想天天打卡,績效評估。」
「知道我這好就行。」陳放見好就收,「營銷號趕緊的安排轉發,趁著他們那邊兒還沒來得及往裡面拉老鼠屎,我們得趕緊把握住這波正面的澄清。」
「已經安排了。」
陳放喝了口咖啡,「我倒要看看他們家那個年流水都比不上我工作室周流水的公司,還要再怎麼搞下一步動作了。」
正在剪輯物料的宣發組長聽到這話立刻就抬頭接過了台詞,「天涼了,是該讓李氏破產了。」
工作室里的小姑娘們笑的四仰八叉花枝亂顫了起來。
「……」陳放無語的摔門進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別墅內。
應尋從背後環著陳灼的腰,默默地看他把咖啡豆仔細的研磨成了顆粒細膩的咖啡粉。
「好香。」
陳灼唇角勾了勾,「還沒泡呢就香了。」
「我是夸豆子好,沒說你手藝。」應尋嘴硬。
陳灼壓咖啡粉的動作一頓,悠悠嘆氣:「唉,老夫老妻了,現在都不誇我泡的咖啡好喝了。」
應尋樂不可支的笑倒在吧檯上:「這位酷蓋你要是讓人知道私底下是這樣式的,以後在紋身屆可怎麼混吶?」
陳灼暼他:「誰能知道?知道了就是你告的密。等著受死。」
應尋笑的發顫。
兩人疊坐在寬敞無比的沙發上,陳灼邊喝咖啡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應尋的碎發。
應尋窩在他懷裡,舒服的直眯眼,「我發現你有時候真是體貼的可怕。」
「嗯?」
「又是做早飯又是做手沖的,一句熱搜的事兒都不提。幹嘛,這麼怕我受不了啊?」
撫摸著頭髮的手指微微一頓,而後又不疾不徐的繼續,「怎麼會,你早就沒那麼脆弱了。」
應尋很受用的點點頭:「謝謝肯定。」
「那手機能還我了吧?從昨晚到現在都不給我看。」應尋掰起了手指,「第一,萬一你哥聯繫我怎麼辦?第二我今天還翹課了,楊老師聯繫我怎麼辦?第三,萬一我爸媽給我打電話了怎麼辦?」
陳灼捏著他柔軟的指尖,放下了他的拇指,「陳放那我聯繫過了,事情平息了他會打電話給我。」
「學校那邊也已經以工作室名義替你請過假了。」食指也被放了下去。
「阿姨那邊,我也已經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她很放心。」
隨著中指也被放下,應尋的心也落下了:「擁有你真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