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司機,徐佳銘嘴角一歪就開始販劍,「那當然是因為有會讓人多想的地方咯~小傻瓜~」
應尋沉默了一會兒,對著陳灼的後腦勺說:「陳老師停車,這風景不錯,我正好給他埋路邊上。」
陳灼眼睛裡帶了點笑意,總算是開了口:「看完了再決定吧,不然到時候還得挖出來,怕你累著。」
「…我真是謝謝你們倆了。」
市美術館地理位置偏僻,但安保明顯比上回應尋拍花絮的那個美術館強多了,看著就知道不是隨便糊弄糊弄就能闖進去的。
掃了車牌,陳灼從車窗里遞過身份證展會證,還是被安保亭的人攔住了。
「麻煩車上的人都下來掃個臉,我們非營業時間進出都是要實名登記的。」
三人都十分配合的下了車。
保安看到應尋,非常驚訝,「你不是,你不是那個…演神靡的嘛,叫…額…叫什麼來著,我這腦子…」
在看到他驚訝的一瞬間,應尋臉上就掛起了營業微笑,這會兒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對,我叫應尋,你好。」
大概從沒哪個演員大晚上來過美術館,保安表現得有些激動,在抽屜里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出一支筆,紙半天沒掏著,就把桌上的報紙遞了過來:「能方便給我個簽名嗎?我女兒和老婆都特別喜歡你。」
應尋點點頭,笑著接過就要簽,被斜後方伸出的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
陳灼湊近仔細看了看那頁報紙,確定不是什麼時政、緋聞相關的內容,才鬆開了他的手腕,「簽吧。」
等三人在保安熱切的注目禮中進了美術館,徐佳銘才後知後覺的咂摸出了味:「我靠…大魔王你是真心細啊,我壓根兒就沒想過簽個名還得防備這麼多。」
「嗯,雖然不太可能是有心的,但總要防著別人有心。」陳灼說的淡然。
「聽到沒!」徐佳銘勾著應尋的脖子,「長點兒心眼吧你。那麼多熱搜白上的?」
「說的跟你剛才反應過來了似的。」應尋毫不留情的甩開了他的狗爪。
徐佳銘倒也沒再糾纏,反而順勢往旁邊走了幾步,笑得意味深長,「得,我的任務完成了,就在這等你們倆。」
「神神秘秘的。」應尋被他笑得心裡發毛,趕緊湊近了陳灼,「這人是不是被你壓榨瘋了?」
陳灼沒說話,握著他的手踏進了今天下午才布置好的西南區展廳。
因為已經過了美術館的營業時間,展館裡的柔光燈只開了寥寥幾盞。但也足夠讓人把所有的畫作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陳灼只感覺右手被猛的攥緊了。他偏過頭,邊上人的神情和他想像中的如出一轍。
應尋呆立在展廳的正中央,看著密密麻麻,明顯精心布置過的畫,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畫著舞技妝容的,穿著毛呢大衣的,戴著神族王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