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因为一场期待已久的恋爱终于到来而轻轻战抖,我心里面对自己说:我抱着欧先生呀,我好爱好爱他呀,好爱好爱呀。
... ...
欧先生在我家里住了好几天。我趁
他倒时差和吃感冒药昏睡的时候给他剪了指甲,剃了胡子。剃须刀滚到脸上的时候他醒了,睁开眼睛看着我,一时没动,好像不太知道此时自己身处在哪里,鼻子前面的女人是谁。我也没动。我怕他被吵醒了冲我发脾气,我就像马戏团里的训练老虎狮子的管理员一样看着他,色厉内荏,但是不打算退让。
“你在干什么?”他说。
“给您刮胡子。”
“谁让你摆弄我的?”
“您脸色太白,胡子钻出来不好看,我看着别扭。”我多少有点心虚。
“哪里来的剃须刀?”
“从行李里面拿出来的。”我说。
“谁的行李?”
“您的… … ”
“你动我行李了?”他好像不高兴了。
“动了… …”我慢慢说,“不可以吗?您还睡我床了呢… … ”
“哦,”他好像突然间又困了,闭上眼睛就范,“可以… … ”
欧先生躺在我的枕头上,轻轻地转着头配合着剃须刀的角度,我心里面又得意又高兴地想着:厉害什么呀,跟谁俩呢?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 … 欧锦江先生呀,我才不怕您呢… … 我就是怕,也不能让您看出来… …
哎,我看看,这里还没有修理到呢,我把他的脸扳过来,同时身体倾向前,没站稳,倒在他身上,不知道什么卡到腰眼了,没忍住哈哈笑起来。
欧先生睁开眼睛,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下面,鼻子尖顶着我的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