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在上輩子已經獲得了碩士學歷的她,讀的書可不少。儘管不是專修心理學,但是也知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到了土匪窩,還能這麼淡定可有些不正常。
有些事情可以偽裝,但是一個人身上的氣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偽裝的。
秦蘇身上的氣質,她感覺並不像是讀書人。
「我該說的已經給你說了,現在說一說你的情況。」
寧檬為了符合自己土匪的身份,故意裝作很囂張的模樣,就是想要弄清楚秦蘇的來歷。
可是秦蘇對寧檬的問話置若罔聞,只是盯著寧檬。
這麼囂張的語氣,他已經很長時間不曾聽到過了。
這女土匪還真是足夠的囂張。
寧檬見到秦蘇並不說話,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難不成你是一個啞巴?」
秦蘇聽到寧檬的話,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人見過這麼帥的啞巴嗎?
鬱悶之下,更是不想要和寧檬這個沒文化,沒見識的女土匪說話。
現在就暫時讓她猖狂,等下可有她哭的時候。
寧檬見到秦蘇不說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難怪會有人願意到這裡來做壓寨丈夫,原來是個啞巴。
秦蘇可不知道寧檬心中的想法,剛剛被寧檬一氣,身上舊傷已經開始復發,一種沉重的疲憊感席捲了全身。
這些日子以來的生死搏鬥,早已經讓他身體的負荷到了極限。
之前一直是憑藉意志力在強撐,現在心神激盪之下,他身體的傷勢再一次有復發的跡象。
秦蘇費了好大功夫,才運用內力將傷勢給壓制住。
「喂,你怎麼了?」
寧檬說話間,看到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的秦蘇,頓時有些擔心起來。
她的心中更加認為秦蘇不僅是個啞巴,而且身體還有一些問題。
今天不管怎麼說也是她的大好日子,要是秦蘇死了,那麼總歸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
更何況,她也不能見死不救。
擔心之下,寧檬便走向秦蘇,想要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秦蘇見到寧檬將手伸向自己,眼眸一亮。
在寧檬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這是制服她的絕佳時機。
儘管他身體不舒服,但是也不想要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秦蘇運功於手,想要趁此機會控住寧檬。
但是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寧檬的身體,還沒有等到他有接下來的行動。
突然感覺到手上一股巨力傳來,瞬間便將他給彈飛出去,一頭摔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劇烈的撞擊,讓他感覺到喉頭一甜,嘴中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要不是他本身武功不弱,那麼就剛剛那一下就可以送他去西天取經。
「你。」
秦蘇嘴中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便暈了過去。
他完全沒有想到看上去弱小的寧檬,內力竟然比他還要強。
否則,他就不會那麼大意,反而被寧檬的護體內力所傷。
見到碰一下自己,就吐血暈過去的秦蘇。
寧檬也來不及吐槽他的身體太虛了,急忙上前察看起來。
她有些擔心秦蘇吐這麼多血,會不會死了。
不過當她的手感受到秦蘇胸口還在緩緩跳動的脈搏,鬆了一口氣。
知道秦蘇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鬧出人命來。
放鬆下來之後的寧檬,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秦蘇。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默默走到了凳子前坐下。
對一個病人,寧檬還做不到讓他睡地上。
所以只能準備今天她在桌子上對付一晚。
否則要是她新婚之夜不在房間裡待著,第二天她可還不知道關心她的寧老虎,著急之下又會弄出什麼事情來。
為了省去麻煩,她只能選擇妥協。
一晚上的時光很快過去,晨光通過窗台落到了寧檬的臉上。
暖洋洋的陽光照耀下,她逐漸醒了過來。
「嗯,天亮了。」
寧檬伸了伸懶腰,瞬間感覺到全身腰酸背痛。
她昨天因為大意,竟然忘記取下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首飾。
帶著他們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既然她身體素質不錯,也好不到那裡去。
偷偷的看了一眼床上還在沉睡的秦蘇,寧檬覺得他應該沒有那麼快醒來,於是開始換上了她平常穿的衣服。
金銀首飾雖然漂亮,但是帶多了可傷身啊。
秦蘇在寧檬換衣服的動靜中醒了過來,才剛剛睜開眼睛便看到寧檬換完衣服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讓他突然有種窘迫。
「流氓。」
寧檬看到秦蘇睜開眼睛正盯著他,驚怒之下直接一個拳頭就招呼上去了。
她還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面前換過衣服,就算是一個昏迷的男人面前也不行。
「嘭。」
還沒有等秦蘇開口解釋,他便又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