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聽完了寧老虎的話,卻並沒有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
正當她有些焦慮時,無意中摸到了放在腰間的令牌,瞬間想起了她還撿到了這個東西。
雖然她不認識這個令牌,但是可不代表寧老虎也不知道。
「那義父你看看這個從他身上得到令牌,能不能得出一些什麼。」
寧檬將身上的令牌遞給了寧老虎,心中有些期待寧老虎能認出來。
「令牌?」
寧老虎當初抓住秦蘇的時候可是搜過他的身,並沒有發現令牌的存在,想不通令牌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接過令牌看了幾眼,寧老虎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改變,有些著急的問道:「你沒有將那個傢伙怎麼樣吧。」
時隔多年,寧老虎也不確定眼前的令牌是不是記憶中的那個東西。不過要是真的是那個玩意的話,要是他們真的殺了秦蘇,那麼他們便真的惹到大麻煩了。
「那個傢伙暫時沒事,我只是將他關起來了,你這麼激動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寧檬剛剛注意到了寧老虎臉色的變化,覺得寧老虎知道這個令牌的來歷。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個東西應該值不少錢。想要知道他的身份,只能你自己去問問了。」
寧老虎用不算高明的藉口應付了寧檬,隨後將她趕出了房間。
「義父,義父。」
寧檬在門口叫了幾聲,但是卻並沒有得到回應。反而房間中,還響起了十分誇張的鼾聲。
很顯然寧老虎不想要告訴她,她也只能放棄了從寧老虎這裡突破的想法。
她確定寧老虎一定知道這個令牌,但是寧老虎不想要說她也沒有辦法。
這些日子她已經清楚寧老虎一旦決定下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
不過寧檬能夠確定的是寧老虎不會害自己,既然他不想要說,那麼一定有他不想要說的理由。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就不相信活人還能給尿憋死。
既然從寧老虎這條路走不通的話,那麼她便從秦蘇那裡入手了。
雖然寧檬並沒有學過審問,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作為那麼多年的TVB資深劇迷,自然看到過不少的如何審問的技巧。
因為秦蘇的身份很重要,所以寧檬只是告訴了寧老虎,其他人根不知道寧檬為什麼要將剛剛成親的新郎捆在柴房。
只以為寧檬是不滿意秦蘇,所以才將他關起來懲罰。
寧檬可不知道其他的想法,將守在外面的趕走,她走進了柴房。
此時秦蘇還依然昏迷不醒,看來剛剛被她傷的不輕。
寧檬現在可沒有心思等著秦甦醒過來,直接從旁邊的水桶里舀了一勺涼水澆在了秦蘇的臉上。
「啊。」
冷水的刺激下,讓秦蘇立刻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等到秦蘇發現面前站著的人是寧檬,立刻一臉怒容的看著她,恨不得用目光將她碎屍萬段。
秦蘇倒不是因為被寧檬打暈過去三次怨恨,技不如人沒什麼可說的。
他現在生氣的是寧檬扮豬吃老虎的行為,讓他感覺到深深的恥辱,他驕傲的內心根本無法接受。
今天寧檬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知道就算他巔峰時期也絕對不可能是寧檬的對手,更加不可能會抓住寧檬。
所以寧檬開始讓他抓住的行為,在他看來完全是赤裸裸的侮辱。
「看什麼看,沒有看過美女嗎?」
寧檬一句話,更是差點將秦蘇氣暈過去。
現在他是被螻蟻給呵斥了嗎?
以前秦蘇的城府可沒有這么小,但是之前的經歷,加上被寧檬刻意的羞辱,讓他現在面對寧檬的時候實在是很難保持冷靜。
「哼。」
秦蘇不想要承認寧檬是美女,冷哼一聲,便轉過了腦袋不去看她。
「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挺聽話的,讓你不看我就不看了。」
寧檬像是稱讚寵物一樣,摸了摸秦蘇的腦袋。
氣的秦蘇差點沒有動嘴咬人。
寧檬知道要是直接詢問秦蘇他肯定不會老實回答,所以想要知道事情的真想,必須要攻破他心中的防線。
而激怒他,讓他失去理智,很明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