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剛剛已經到了肚子裡,他就算嘔吐,也無法吐出來了。
「你吃的叫做三屍腦神丹,是利用這三清山中原生態的毒物煉製而成。要是有人吃了下去,每到月圓之夜,要是沒有解藥的話,丹藥中的屍蟲便會跑出來將那個人的大腦吃光。不過你放心,就算大腦沒有了,你也不會馬上死,還可以痛苦上一整天才死......」
寧檬一字一句,將電視中看到關於三屍腦神丹的效用說了出來。
秦蘇見到寧檬那麼輕描淡寫的描述這麼恐怖的毒藥,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心中更是覺得女土匪果然心思歹毒。
寧檬講完,用手拍了拍秦蘇的肩膀,說出一句讓他暫時安心的話,「這藥雖然很厲害,但是你放心只要你按時服用解藥,身體中的屍蟲倒是不會跑出來。」
蕭九聽到寧檬的話,雖然很確定他沒有吃三屍腦神丹,但是還是忍不住抖了抖,果斷走到了房間外面。
要是再聽寧檬說下去,他可會忍不住笑場了。
在三清山生活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寧檬完全是在虛張聲勢。
雖然寧檬說的煞有其事,但是秦蘇的心中卻還是有些不相信。
他從小也算博覽群書,可從來沒有在那本書裡面見過有關這種毒藥的描述。
寧檬注意到秦蘇臉上半信半疑的表情,已經大概猜測出他心中的想法。
滿是不在意的說道:「你不要以為我說的是假話,你現在雖然不會犯病,但是你試試動用一下你的內力,看看痛不痛。」
秦蘇只是被綁在柴房的柱子上,雖然不能自由移動,但是身體中的內力卻還可以自由運轉。
之前他沒有動用內力掙脫身上的繩索,是因為他很清楚有寧檬在面前,他根本逃不掉。
此時他按照寧檬的話,剛剛調動自身的內力,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內力受阻。
一股直入骨髓的強烈刺痛感瞬間傳入他的大腦,要不是他收手快,肯定會疼暈過去。
寧檬見到秦蘇腦門上的汗珠,加上突然慘白的臉色,知道他已經相信自己說的話。
隨後她又從身上拿出從地上撿到的令牌,放在秦蘇眼前,「你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的?」
「把東西還給我。」
秦蘇見到寧檬手中的令牌,便想要起身從寧檬手中奪下來。
不過因為身上的繩子的束縛,讓他只能在原地無力的掙扎了一番,心中充滿後悔。
當時秦蘇以為能夠挾持寧檬離開,所以便將藏起來的令牌帶在了身上。沒有料到不僅又被抓住了,連令牌也落在了寧檬手中。
「看來這東西還真是你的,我這個人好奇心很重,你要是告訴我這個是幹什麼的,那麼我倒是可以還給你。」
「休想。」
秦蘇知道要是他說出了令牌的來歷,那麼他的身份也一定會被寧檬知道。
隨著三清山比較偏僻,但是他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那個人安插的眼線。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秦蘇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哦,沒有想到你現在還嘴硬,看來我是不得不給你一點教訓了。」
面對油鹽不進的秦蘇,著實把寧檬氣的夠嗆。
這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傢伙,竟然軟硬不吃。
就在寧檬想要給秦蘇來一套老虎凳,辣椒水讓他開口講實話,卻突然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計劃。
「小姐,不好了。」
腳步聲響起不久,青兒著急的聲音也傳到了寧檬的耳中。
聽出了青兒的聲音,寧檬知道現在也不能繼續審問秦蘇了。
否則讓青兒知道了,整個三清山的人也會知道了。
「你在這裡老實待著,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寧檬狠狠瞪了秦蘇一眼,打開門走出了柴房。
一走出柴房,寧檬便看到青兒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這麼著急?」
寧檬給青兒拍了拍後背,讓她把氣喘均勻了一些,說話能夠順溜一下。
「小姐,那個人又來了。」
青兒緩了緩,將氣息調勻後,把事情說了出來。
「那個人,這丫頭說的是哪個人?」
寧檬被青兒一句話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穿越過來之後可沒有繼承原主人的記憶,自然不知道寧檬以前遇到過什麼人。
更何況青兒說話還是一知半解,更是讓她十二臉懵逼。
「那個以前向你求親的人又來了,正在我們寨子門口讓你出去呢。」
青兒見到寧檬臉上的疑惑,也想起了寧檬上次受傷後記憶出了一些問題,所以趕忙將事情說了出來。
「求親?」
寧檬面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身體的原主人這麼受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