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色魔難不成想要乘人之危?
寧檬要是知道自己好心給他檢查反而被誤會成了女色魔,肯定直接會丟下秦蘇不管,任由他自生自滅。
熱臉貼冷屁股,她可做不到。
「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給你檢查傷口。」
寧檬白了秦蘇一眼,然後不管秦蘇滿臉不願意,直接掀開了他的被子,露出了他赤裸的上身。
諱疾忌醫,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被掀開被子,秦蘇渾身一緊,不過卻沒有在掙扎了。
在寧檬面前,他根本躲不過,所以又何必自討苦吃。
「喂,你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嗎?怎麼能隨便掀開我的被子。」
雖然身體上已經選擇服從,但是秦蘇嘴上還是沒有準備就這樣服輸。
被女人強迫,他現在很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反正現在你和我已經成親,看看有什麼關係。」
寧檬看著滿臉通紅的秦蘇,心中突然起了調戲的心思。
面前惱羞成怒的秦蘇看上去可比之前一副我最厲害,世人皆是傻逼的高傲模樣有趣多了。
「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那是被你強迫了,我們之間的婚約根本就算不得數,我.....」
秦蘇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他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淹沒。
「明明受了傷,真是不知道哪裡話那麼多。」
雖然寧檬心中也是和秦蘇想的一樣,但是聽到秦蘇說出來,卻讓她現在有些不痛快。
好像自己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對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企圖一樣。
要拒絕,也只能是自己先拒絕。
「你是故意的。」
秦蘇睜大眼睛盯著寧檬,雙眼都快要冒出火了。
他敢肯定,剛剛寧檬是故意碰到他傷口。
「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好心幫你檢查傷勢,你竟然這樣誣陷我。剛剛我真的是不小心而已。」
寧檬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臉上卻掛著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哼。」
秦蘇冷哼一聲,索性閉嘴不說了。
他現在明白了想要少吃一些苦頭,眼下閉嘴才是最好的選擇。
同時秦蘇現在也有一些好奇,寧檬這個女土匪怎麼還懂醫術。
寧檬很滿意秦蘇現在的表現,手中的動作也小心了一些。
不過她心中突然想到出門前林逸的話,頓時好奇秦蘇和林逸說了什麼。
「你到底和林逸說了些什麼,竟然讓他心甘情願的離開了?」
檢查傷口本來就無聊,所以寧檬談起了這個話題。
秦蘇聽到寧檬的話,好像身上的傷口好了許多,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女人敢這樣對待自己,那麼就不要怪他編了個感人的好故事。
「我只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給他講道理而已,可能我比較有魅力,所以就把他感化了。」
剛剛從寧檬身上吃了癟,現在他才不會說出真相。
「我信你個鬼。」
寧檬包完秦蘇的傷口,手中又「無意」的碰了碰秦蘇的傷口,在他慘叫聲中溜出了房間。
她和秦蘇相處的日子不久,卻知道已經有些熟悉秦蘇的脾氣。知道他要是不想要說的話,其他人也不可能問出來。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寧檬感覺到春天還沒有來多久,但是卻發現很快已經到了暮春。
這段時間竟然寧檬在不停的思考怎麼提高自己的實力,但是卻還是沒有找到辦法。
隨著和玄冥那個瘋子比試的日期越來越近,她的心中也越來越感覺到有些焦慮。
那個傢伙可是瘋子,要是和他動手,真要是輸了可會把性命都賠進去。
所以寧檬心中已經決定,真的要是最後期限還不能想到恢復武功的辦法,那麼她只能選擇跑路了。
雖然跑路的名聲不太好聽,但是寧檬覺得還是自己的腦袋更實際一點。
人活著才能有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