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擔心人數太多會對比武擂台有影響,所以所有人都被寧檬隔絕在擂台十米之外。
這裡本來就是寧檬的地盤,所以其他人儘管不解,還是只能站在了寧檬規定的位置上,伸長脖子眺望。
因為距離有些遠,縱然他們目力超群,對擂台上的情況也只能看個大概。
但是能夠看見高手過招本就是機會難得,他們現在也不想要錯過。
不過被他們寄予厚望的玄冥十分瀟灑的跳上擂台後,突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模樣有些狼狽。
作為一個典型的南方人,玄冥根本連雪都沒有看見過,更不要說是眼前的冰面。
縱然他知道冰面有些滑,但是卻沒有想到過冰面會這麼滑,讓他根本站立不住。
「咦?」
台下的人見到玄冥上台摔倒了,都驚呼出了聲。
他們原本不知道寧檬說的新擂台有什麼特別之處,現在才知道面前這個擂台另有玄機。
畢竟他們縱然武功不強,但是也好歹是江湖中人。
練了這麼多年的武功,自然知道一個練武之人就算是不能做到水上飛,那麼也不這麼輕易的摔倒。
更可況現在在他們面前摔倒的,可是比他們厲害幾百倍的武林高手——玄冥。
所以唯一能夠解釋這一切,便只能是這個古怪的擂台。
陳新原本對寧檬說的新比武場地沒有太過在意,但是看到依然還在地上坐著的玄冥,讓他對面前用竹子圍起來的擂台有了一些興趣。
可以使得玄冥摔倒的擂台,可不會那麼簡單。
因為陳新本身武功極好,又在高處觀看比武。
所以他定睛一看,便發現整座擂台上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上面還有森森寒氣冒出。
陳新作為一個北方人,自然認出了寧檬他們比武的擂台是用冰做成的。
正當他有些奇怪,寧檬不是水屬性的內力,怎麼可以建造出這麼大一個冰擂台。
但是當他看到了林逸身邊的鄭琳,他瞬間想明白了。
鄭琳可是有「冰仙子」之稱,憑她的實力建造這個擂台就算是有些困難,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新心中對腦子不好使,還多次下他面子的玄冥本就不滿,正想要找個機會教訓他。
所以現在就算是知道寧檬不厚道,他卻也沒有開口指出來。
不管這兩人想要怎麼樣,只要不妨礙他的計劃就行。
寧檬見到玄冥如她所料的坐在擂台上,笑了笑,也跟著飛身上了擂台。
不過和玄冥的狼狽落地不同,她穩穩的站在了擂台上。
為了防止打滑,她在上台的時候已經穿好了特質的鞋子。
雖然她穿的鞋子從表面上看起來和普通鞋子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她早已經在腳底上安裝了摩擦力特別大的獸皮,所以此時在冰面上也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玄冥不愧是武林高手,雖然他是第一次接觸冰面,但是卻已經很快找到了保持平衡的方法。
剛剛他還只能坐著,但是此時已經可以勉強能夠站起來。
「我們比試的規矩便是誰倒下站不起來,或者是誰摔出來擂台之外便是輸家怎麼樣?」寧檬看著已經可以站起來玄冥,也是對他的適應力有些吃驚。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可不想要和玄冥這個瘋子硬磕到底。
「好。」
對武痴玄冥來說只要能夠比武就行,至於什麼形式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因為凡是和他過招的人往往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只能永遠的躺下。
寧檬說的那些規則,他完全就不在乎。
「好,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這麼多人聽著,寧檬也擔心玄冥會反悔。
話音剛落,寧檬的身影便立刻動了起來。
此時她整個人移動的軌跡如同風中的落葉,完全讓人看不出她下一刻落腳會在什麼地方,自然避無所避。
這一套身法是寧檬這些日子通過自己腦子裡面的潛意識,以及和秦蘇多日的實戰經驗制定出的戰術。
目的就是想要趁著玄冥現在還不熟悉冰面,準備以速度制勝。
玄冥縱然見過了不少的武功,但是也沒有見過寧檬這麼奇怪的身法。
現在他雖然可以站在冰面上,但是卻沒有辦法移動。
面對寧檬如此迅速的出手,玄冥只能站在原地硬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