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山雖然地形複雜,很容易讓人迷失在其中。
在山上的這些日子,陳新除了每日和寧老虎虛與委蛇之外。他也派出了不少專業繪圖的人,夜以繼日的探索通往寨子的道路。
因為山上危險重重,許多人在探索道路的時候,永遠的留在山裡,成了野獸的食物。
在陳新不計成本的人力投入下,總算在今天成功找到了一條路。
有了地圖,雖然寧老虎已經帶著人離開了,但是現在他依然可以找到去山上的正確道路。
陳新對著身邊的人使了使眼色,一直跟在他的人便消失在人群中,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陳新早就對三清山有了念頭,所以在上山之前便已經暗中埋下了不少伏筆。
現在這個時機,正好是動用這些棋子的時候。
一切都如同陳新計劃的那樣順利進行,讓他心中忍不住有些竊喜起來。
三清山要是得到了,那麼距離那個目標,可就更近了一步。
還沒有等到陳新吩咐動手,他身邊的一個白衣侍女就匆匆的走到了面前。
陳新見到侍女出現後,心中感覺有些奇怪。
現在可沒有到約定的時間,她出現想要做什麼。
侍女來到陳新身邊,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但是聽完侍女的話後,陳新的臉上露出壓制不住的喜色。
「你說的可是真的?」
陳新雖然早已經練就喜行不於色,但是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他激動了,才會讓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可沒有想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竟然可以發現秦蘇的下落。
「奴婢自然不敢胡說。」
白衣侍女面無表情,再次肯定地說道。
在來之前她已經確認過消息,所以才會向陳新稟告。
「好,暫時先不要打草驚蛇,立刻發動另外製定好的計劃。」
陳新原本想要等著三清山的土匪全部中了他下的毒再動手,但是他卻不敢保證秦蘇也會中毒。
要是萬一秦蘇沒有中毒,反而會讓他察覺到異常。
為了萬無一失,陳新只能放棄這個比較輕鬆計劃,使用另外一個的計劃。
畢竟對付詭計多端的秦蘇,再小心也不為過。
「是。」
白衣侍女得到陳新的命令,轉身離開了。
原本看熱鬧的江湖中人見到勝負已分,已經準備下山回家了。
現在三清山的人都走了,他們在繼續留在山上,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過他們沒走多遠,便見到山下匆匆忙忙的跑上來一群人
這這些人衣衫襤褸,模樣悽慘,好像是從難民營中逃出來的一樣。
「這是發生了什麼?」
所有的人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群乞丐,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檬挑選的比武地點,距離官道並不遠,下面的人找上來也不奇怪。
那群人中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男子來到陳新面前,直接跪了下來,聲淚俱下的說道:「沒有天理,請陳盟主給我們做主。」
似乎因為他情緒太過激動,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所以他只是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便因為傷勢過重口吐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這是發生了什麼?快點上去救人。」
陳新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處理方式,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讚許。
不愧是義薄雲天的盟主。
陳新身邊的下人摸了摸暈倒人的脖子,最後無奈的對陳新搖了搖頭。
表示昏過去這人,已經沒有救了。
有了一條生命死去,頓時讓人更加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好在這一群跑上來的人不止他一個,他雖然死掉了,但是還有身後的同伴替他說出了想要說的話。
眾人聽完後,頓時明白了這些人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悽慘的樣子。
這群人本是鏢師,他們鏢局在押送貨物的時候被三清山的盜匪給搶了,還殺了他們不少人。
聽說陳新也在這裡,他們才會特地跑來請求陳新給他們做主。
陳新聽到面前鏢局倖存者的話,面露同情之色,摸了摸自己鬍子緩緩開口說道:「這段時間我和寧大王接觸,感覺他並不是濫殺無辜的人。這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吧,不如我們大家一起去找寧大王,看看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
陳新在人前一向表現的道貌岸然,所以現在他的決定得到了眾人的擁護,紛紛跟著他一起又上了三清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