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打不過寧檬還要上,那可不是勇敢,而是傻了。
獄卒在外面晃蕩了大半天,預感到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回到了牢房。
原本他以為可以看到寧檬被那麼多大漢蹂躪的刺激畫面,但是現實中畫面卻讓他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寧檬坐在地上,還有幾個犯人正在她旁邊給她驅趕著蚊蟲。
至於其他犯人全部老老實實的蹲地上,乖巧的像一隻只鵪鶉。
獄卒忍住好奇心,開口說道:「喂,出來,大人有話要問你。」
其他人聽到寧檬要走了,全部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把這個姑奶奶送走了。
寧檬心中也對為什麼把她抓進來好奇,所以什麼都沒說跟著獄卒到了公堂上。
大夏朝有規定,為了審案公平,每一次審案的時候都需要公平公正公開。
所以寧檬到了公堂時,外面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威武!」
衙差敲響了水火棍,嘴中整齊發出聲音。
「啪。」
身著官服的常威拍下了驚堂木,看著跪在公堂下的寧檬開口問道:「堂下所跪之人,可知罪?」
寧檬聽到常威的話,差點口吐芬芳。
這種審案方式,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寧檬肯定的說道:「大人,我不知道所犯何罪。」
「啪。」常威虎目一睜,綻放出自己的王霸之氣,「大膽刁民,證據確鑿竟然還敢不認罪。既然如此,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帶原告。」
常威聲音剛落,一個戰巍巍的老婦人便走了上來。
「參見大人。」
老婦人雙手抱拳行了一禮,似乎還想要跪下去
「老人家不必多禮。」常威拒絕了老婦人下跪,「來人,給老人家看坐。」
等到老人坐好,常威才繼續開口問道:「老人家,你要狀告何事,再說一遍。」
「是。」
老婦人應了一聲,緩緩的將事情的說了出來。
「老婦的兒子昨日進城一夜未歸,我家只剩下這根獨苗可急壞了我。得到鄰居的通知,我才知道我的兒子被這個黑心的女人綁架......」
人性總是同情弱者,聽到老人的話,心理上早就已經站在了她這邊。
聽到老婦人的講述,所有人心中都給寧檬安上了女魔頭的外號。
老婦人講完後,似乎想到了傷心處,更是激動地留下了兩行眼淚。
「傳證人。」
常威裝模作樣的又將之前寧檬捉到的黑衣人全部帶了上來,仔細「審問」了一番。
夏博等人身上黑衣早已經換下,穿上了平常農家的粗布衣服。
虎背熊腰的夏博現在穿上這樣的衣服,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個農家大漢。
在夏博和老婦人的雙重指認下,寧檬已經顯得十分被動。
常威見到一切如同計劃進行,開口問道:「現在證據確鑿,你可認罪?」
常威早就得到了指示,今天一定要讓寧檬認罪。他現在自然不能不賣力。
寧檬冷笑一聲,嘴中說道:「大人,我不認罪。我認為此案存在疑點。」
「還敢狡辯,看來不用刑是不行啦。」常威不準備聽寧檬陳述,直接丟下一塊令牌,對旁邊的官差使了個眼色,「大刑伺候。」
「昏官。」
寧檬注意到剛剛常威的眼色,知道這些人絕對是一夥的,今天這個罪名是給自己安定了。
不過她可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正當寧檬準備發飆時,門口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常威,你好大的官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