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
身上這身粗布衣服早就讓夏博很不舒服,現在能夠有機會脫下來,他可不會拖拉。
寧檬看到脫完衣服的夏博,示意他原地轉上幾圈。
等到夏博轉完圈後,寧檬指著夏博說道:「大家看這個人身上白白嫩嫩的,怎麼會是做農活之人。」
旁觀的群眾原本還不知道寧檬為什麼好好讓夏博脫衣服,聽到寧檬的話後,瞬間反應過來。
一個人要是整日做農活,皮膚早就黝黑粗糙,確實不會像他這麼白嫩。
常威見到這裡心中一驚,便想要阻止寧檬繼續說下去。
不過寧檬卻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突然轉身走到一旁的師爺面前。
常威見到寧檬沒有繼續說下去,頓時將心中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他倒是要看看寧檬想要玩什麼花樣。
寧檬拿過紙筆,隨後走到老婦人面前說道:「你說這人是你兒子,那麼你能不能寫出你兒子的生辰?」
「這個自然。」
老婦人點了點頭,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第一個謊言被拆穿,常威還有些緊張。不過見到寧檬突然詢問起生辰,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剛剛時間緊張,但是他卻已經做了準備。
寧檬等到老婦人寫完,又讓夏博寫了一遍。
見到這兩人寫的日期都是一樣的,常威一笑,開口說道:「這兩人寫的一樣,現在你可以死心嗎?」
雖然剛剛夏博身上出了問題,但是常威已經想好用娘疼愛兒子的藉口糊弄過去。
所以現在既然抓住機會,他絕對不能讓寧檬繼續問下去,他要掌握主動。
不過可惜,寧檬並沒有給他機會。
寧檬笑了笑,開口說道:「大人,雖然他們兩人寫的日期都一樣。但是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們剛剛說的什麼,他們說從小就務農,敢問大人他們怎麼會寫字?」
「對啊,上私塾太貴了,所以現在我根本不識字。」
「沒錯,他們要是做農活,怎麼會寫字。」
......
外面吃瓜群眾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這兩人完全在說謊。
常威聽到外面眾人的議論,臉色十分難看。
他沒有想到寧檬竟然會從這裡突破。
本來他已經事情準備好就行了,現在看來反而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秦蘇看到這裡,臉上一閃而過不易被人察覺的笑容。
這女人,還是那麼厲害。
秦蘇收起手中的摺扇,朗聲說道:「大家不要吵,常大人一定會給大家公平的判決。」
秦蘇現在已經被基調給奠定了,常威縱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也不敢亂來。
馬上就要審核一年的政績了,他現在只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
「啪。」
驚堂木一拍,常威怒目看著夏博兩人。
「你兩人竟敢誣陷好人,來人給我將他們打入大牢,監禁三個月。被告寧檬,無罪釋放!」
旁邊走出幾個捕快,將夏博和老婦人一起帶了下去。
「大人,我們......」
夏博不甘心的聲音傳來,不過因為距離太遠,眾人已經聽不清楚了。
常威將夏博打發了,走到了秦蘇的身邊,「多虧了今日八皇子前來,否則下官我可要辦了糊塗案了。」
秦蘇笑了笑,「大人客氣了。」
感受到秦蘇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寧檬覺得還是早走為妙。
不過寧檬剛剛走出公堂,突然被秦蘇一把抓住,「站住,你要去哪裡?現在還是跟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