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同可不知道寧檬已經出去溜達了一圈,快要到了中午,他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辛苦了大半晚上,現在感覺到他這身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睡了這麼久,他還沒有回過神來。
「老爺,你不在休息一下?」小妾把頭從被窩裡伸出來,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錢同,語氣中帶著誘人的嫵媚。
錢同見狀頓時又在小妾身上摸了一把,一臉晦澀的笑容,「你個小妖精,我晚上再來收拾你。今京城來了人,我還要去應付一下。」
又是一番打鬧之後,錢同走出了房間。
出門之後,錢同找來管家,開口問道:「寧大人去了什麼地方?」
「寧大人他們一大早就出去,還抓了一些人回來,正在審問。」
「什麼?」
錢同聽到寧檬抓了人回來,立刻將張虎找來,想要把情況問清楚。
怎麼一個早上的時間,寧檬就又抓了人回來。
張虎沒有隱瞞,將寧檬抓了幾個斧頭幫的人告訴了錢同。
錢同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寧檬不僅抓了人,竟然還又是斧頭幫的人。
鎮府司的辦事效率,實在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張虎看著錢同陰沉如水的臉色,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小聲的問道:「錢大人,怎麼了?」
「沒事,你先下去吧。繼續打聽他們的情況。」錢同搖了搖頭,揮手將張虎打發了。
等到張虎離開之後,錢同立刻將管家找來,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管家點了點頭,迅速轉身離開了縣衙。
這一次抓捕犯人因為有寧檬跟著,所以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寧檬直接將面前的張力弄醒。
想要知道斧頭幫的消息,必須要從這些人嘴裡問出來。
張力悠悠的醒了過來,看到面前的寧檬恐嚇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識相的話最好放了我,否則你就等死吧。」
不過隨後他看到不遠處的獄卒,張力瞬間反應過來寧檬是官府中人。
原本還有一些擔心,現在也放鬆下來。
斧頭幫能夠做到這麼大,可不是全靠不要命。在朝廷之中,也有不少人支持他們。
寧檬可不知道張力的內心想的是什麼,隨手將一錠官銀丟在了張力面前,嚴厲的呵斥道:「你說沒有做壞事,這個銀子從什麼地方來的?」
朝廷的每一批官銀都是有記錄的,剛剛韓立從他們住的地方找到的官銀,正好就是這一次失蹤的那批官銀。
看到地上的官銀,張力也知道他們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過他只是狠狠看了寧檬一眼,並沒有開口說話。
想要以不變應萬變。
「我知道這批銀子你們只是幫凶,現在只要你給我說實話,到時候我一定會幫你求情。」寧檬見到張力不說話,開始勸告道。
張力不屑的看了一眼寧檬,無情的嘲諷道:「哼,我勸你不要自尋死路,有些事情可不是你們這些小角色可以知道的。」
「哦,看來你還知道背後的人身份不小啊。」雖然被張力嘲諷,但是寧檬卻絲毫不在意,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
剛剛的一切,可全部都是她的計劃。
張力也不是蠢人,很快便反應過來被寧檬套了話。
狠狠看了一眼寧檬,表示自己不再說話。
「我看你真是。」
寧檬的話音剛落,突然窗外一陣破風聲傳來。
「哼,來的很真快。」
寧檬心中冷哼一聲,在窗外的毒針快要刺向張力時,出手接了下來。
身後不遠處的韓立,立刻追了出去。
張力很明顯只是一個小角色,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目標。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