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來了?」
韓立站起身,準備先讓罪魁禍首寧檬藏起來。
否則被伍俊傑發現了,到時候寧檬可不要死的太慘。
畢竟御史只是個五品的官員,但是他手中卻有著直諫的權利。當年秦林犯錯,伍俊傑可是連秦林的面子都不給,一直當秦林認錯才罷休。
寧檬現在根本是個沒品的官員,面對伍俊傑的結果可想而知。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讓寧檬躲起來,便看到伍俊傑已經氣沖沖的帶著人闖了進來,一副想要大戰四方的氣勢。
在他身後的若干鎮府司捕快,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阻攔,只能無奈的跟在後面。
伍俊傑面容清瘦,卻帶著一股幹練。一雙眼睛銳利如同鷹眼,散發出直透人心的光芒,正在不斷尋找這一次的罪魁禍首。
小翠看著站在韓立身後的寧檬,立刻出指認道:「老爺,就是這個女人抓的小姐。」
她之前被寧檬威脅,現在找到了機會,自然想要要好好報復回來。
她很清楚自家老爺的厲害,忍不住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起了寧檬等下跪地求饒的場面。
韓立見到怒目圓睜的伍俊傑,想要上前緩和一下氣氛,卻直接被推開,「你給我閃開,今天我不想要傷害到其他人。」
韓立被推開,只能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卻不敢繼續上前。
面對秦蘇的老丈人,他還能怎麼辦?只能認慫了。
伍俊傑推開韓立後,直接走到了寧檬面前,呵斥道:「是誰給你的權利當街胡亂抓人,鎮府司難不成就是這樣替皇上辦事的?」
多年嘴炮的經驗,伍俊傑一上來不給寧檬解釋的機會。
直接站在了最高點,給寧檬安下了可以殺頭的罪名。
他雖然現在想要將寧檬碎屍萬段,但是也知道寧檬是鎮府司的人,他不能輕易動手。所以準備等寧檬頭上的罪名落實了,他再來為所欲為。
看著面前如此激動的伍俊傑,寧檬並沒有太過緊張,不疾不徐的說道:「伍大人可不能信口雌黃。我可沒有抓錯一個好人。」
「哼,你當著老夫的面還敢胡說。小女只是在酒樓吃飯,你為何平白無故將她抓到鎮府司來,更是要求五十兩銀子才放人?」
「天下百姓要是知道有你這樣胡亂利用手中權利的官員,豈不對我大夏失望?天下之計在於民,人命對朝廷失去了信心,到時候如何天下太平?」
......
伍俊傑這些年給別人帶了許多大帽子,現在自然張口就來,毫無壓力。
朝廷那些官員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更不要說眼前一個小女人。
在他心中,認為對付寧檬只是小菜一碟的事情。馬上,寧檬就會在她面前跪下求饒。
韓立站在旁邊聽到伍俊傑那些越來越大的帽子,心中忍不住有些發慌。
要是這些帽子真的落實了,到時候就算神仙來了也沒有用。
寧檬對伍俊傑戴帽子的功夫也有些佩服,明明這是他的私事,竟然扯到了江山社稷身上。
果然,嘴炮有些厲害。
不過寧檬依然沒有慌亂。
她既然敢帶著伍蘭回來,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在伍俊傑面前什麼都不是,但是她卻明白,一個言官最在乎的便是名正言順。
所以在伍俊傑進門的時候,她便已經讓人開始行動了。
很多喜歡熱鬧的百姓,在伍俊傑進門後,也到了鎮府司之中。
他們聽說鎮府司之中有人要利用強權扭曲黑白,所以紛紛跑來觀看。
西京城的百姓對政事很是關心,眼睛裡更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經常幫助官府舉報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為,已經漸漸的成了習慣。
畢竟一旦讓不公的事情在西京城發生,他們可不清楚下一次會不會落在他們身上。
所以為了他們自己著想,他們自然需要竭力幫忙。
寧檬見到在伍俊傑滔滔不絕說過不停,外面已經站滿了百姓,知道是時候應該自己出手了。
「伍大人,剛剛你說的那些可真的嚇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兒犯了什麼事情?」寧檬一臉正氣的看著伍俊傑,身上的氣勢毫不示弱。
其他不知道真相的百姓,原本見到滔滔不絕的伍俊傑,心中已經將他當做了正派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