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城。
今日依然在下雪,一連多日的大雪好似將整個西京城裹上了一條白色的絲綢。
「咳咳。」
原本正在處理公務的秦林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臉色一片潮紅。頓時脖子上青筋必現,張著嘴「呼哧」的喘著粗氣,模樣十分嚇人。
多日來連續的降溫,讓秦林的咳嗽也越來越嚴重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王海看著秦林的模樣,立刻吩咐太監將早已經準備湯藥端了上來。
「陛下,快喝點藥吧。」王海將手中的金色小藥碗遞給了秦林,滿是擔憂的看著他。
作為常年在秦林身邊侍候的人,他很清楚這些日子秦林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今年入冬以來,便總是在咳嗽。
要是在這樣操勞下去,那麼後果可不堪設想。
秦林端起藥碗,聞到其中傳來的苦味,皺了皺眉頭。有過一絲停頓,最終還是一口將藥喝了進去。
他心中很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軟弱,所以儘管不喜歡喝藥,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脆弱,他也只能忍了下來。
喝完藥,秦林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舒服了一些,暫時也沒有繼續咳嗽了。
又過了一會,他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陛下,你先去休息一會吧。」王海見到秦林臉上的疲憊,很擔心的說道。
王海從小就跟著秦林,所以秦林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
不過生性要強的秦林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沒事,喝完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陛下,你可真是。」王海很著急,卻有無可奈何,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秦林一旦決定的事情,那麼誰也不能勸回來。
正當王海還準備繼續勸說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外面一陣吵鬧聲傳來。
聽到外面的聲音,王海心中頓時火起。
現在秦林的身體迫切需要休息,外面那些人真是找死。
於是他不等著秦林吩咐,便主動的從御書房中退了出去。準備看看誰在吵鬧,同時在好好的幫他們長一長記性。
「你們再吵什麼?」王海剛剛走出門,頓時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怒喝道。
王海在秦林面前是個奴才,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卻十分有威嚴。
原本還在爭吵的太監聽到王海的聲音,嚇得立刻跪了下去。
「王公公,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等到所有太監跪下時,一位身著華麗服裝的女子出現在王海面前,正一臉冷笑,絲毫不畏懼大內總管王海。
王海看到面前的女人,臉色一變,急忙也跪了下去,「奴才參見皇后娘娘。」
「哼,本宮可受不起。你居然敢讓人攔著本宮,看來你是真的沒有把本宮放在眼中。」長孫皇后看著地上的王海厲聲說道。
她做了皇后這麼久,還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丟面子。被一些奴才給攔在了門外,簡直丟掉了他們家族的臉面。
雖然長孫家族這些年不如往日,但是也不是一些奴才可以欺負的。
「奴才不敢。」王海知道長孫家族的厲害,所以現在也不敢強硬,只能開口認罪。
「滾開。」
長孫皇后現在也不想要和王海廢話,一腳踢開他,走進了御書房。
她今天來可是為了秦逸風。
王海看著長孫皇后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氣憤。
要不是因為長孫家族的勢力,就憑她根本可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琴聖不知道寧檬說的什麼意思,但是卻知道她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看著寧檬,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我再說一遍,你現在要是離開,我還可以不對你動手,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