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姐姐,你再教我兩句。」子夜傾靠在蕭凰懷裡,笑吟吟的眉宇盛滿了嬌憨。
「你的仙門內功已經很厲害啦。我這天器府的功夫無聊得緊,你又學它做什麼?」蕭凰含笑說著,心知這小姑娘一向狡猾,如今纏著自己教習天器府的內功,不知她葫蘆里又在賣什麼藥。
「有用就是了,你快教我嘛。」子夜往她胸懷裡蹭了蹭。
「好,教你,教你。」蕭凰可耐不住少女的撒嬌,「聽好了。熒惑之為氣也,火生於寅,壯於午,死於戌。氣凝於精區,經於氣府,散於神舍,濕濁化四維,燥陽生九竅……」
邊念著口訣,邊沿著子夜的穴路慢撫而上,用指尖牽引她運氣調息。
子夜跟著蕭凰的指尖息轉天周,幾番周而復始,果然感到丹田裡如燒起一團棉絮,漸漸充盈起滾熱的氣息。
再一流轉,遂將那團滾燙運集到掌心,回手一按,貼上了蕭凰的小腹。
「嗯?」蕭凰愣了一下,不解其意。
「等你下次再來月事……」子夜撲閃著纖密的睫毛,「這樣就不會痛了。」
蕭凰心口一顫,實在不曾想到,她纏著自己學這至陽至烈的內功,竟是為了給自己暖肚子。
……這小姑娘疼起人來,還真是讓人生受不起啊。
蕭凰心中情涌,難以言表,只往前低下臉頰,溫軟地銜住少女的唇吻。
一吻將歇,唇齒若即若離。子夜將手撫摩蕭凰的小腹,輕聲問道:「乾淨了麼?」
蕭凰自然明白她問的是什麼:「昨天還有一點,今天就沒有啦。」
子夜笑意纏綿:「那今晚……」她湊近她的耳根,「我驗一驗你的功課。」
「啊?功……功課?」蕭凰不由露出些窘色。
她知道,子夜是要她翻一回身。
可奈何自己在床上太沒天資,子夜教她的那些「功課」,到現在也沒學出個所以然來。是以同行至今,她一直是躺著的那一個。不僅如此,還越躺越是深得其樂,早就不想再翻什麼身了。
子夜看她窘迫的樣子,猜到她那點「功課」肯定是荒廢了,不禁「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拿住她的手,拈起她那白皙修長、卻從來不擅其用的手指,一彎一彎地勾弄著:「教過你八百遍了,還學不會?」
蕭凰訕訕一笑:「我真的努力過了。」
子夜故作嬌嗔:「哼,我不管,學不會不准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