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點好奇——那些功課……真的就那麼難嗎?
來回來去又翻了幾次身,只覺越來越煩躁,燒得半點困意也沒有了。
嗯……
要不,試一試罷。
蕭凰輕咬下唇,解開了一小半衣襟。
隔壁房裡,溫苓端了一盤點心上桌,揀起筷子夾了一個肉包子,送到自己嘴邊:「仙祖,這特地做的癩□□餡的,你嘗嘗。」
「不吃!」巳娘氣呼呼奪了溫苓的身,筷子一甩,盤子一掀,點心滾了一桌,「吃吃吃什麼吃。你請我吃個肉包子,我就能原諒你了?」
「哎呀仙祖——」溫苓哭笑不得坐到床邊,嬌聲軟語地哄著,「我真的錯了,要不把我這雙耳朵割下來賠你?」
「撒嬌?撒嬌也沒用!」巳娘的語氣動了動,又故意強硬起來,「你就磨那兩下嘴皮子,祖宗我就能原諒你了?」
溫苓雙手交叉在一起,食指兜兜轉轉不知在尋思些什麼。
過一會兒,她又開口了:「對了,仙祖……」
「仙祖什麼仙祖!」巳娘繼續得寸進尺,「我告訴你,今兒不管你怎麼著,我都決不會原……」
可溫苓打斷了她,言語如細雨潺潺,道出從未有過的柔媚與宛轉:「我答應您的壽禮,還沒送您呢。」
「你答……」巳娘還想吵嘴,卻不由愣住了,「你什麼?」
溫苓沒有答話。
她小心翼翼解開衣帶結,又(不能寫)。
隨後用一隻手輕柔又瑟縮地,(不能寫不能寫不能寫)。
巳娘的呼吸頓了一下。
……溫苓的身識,她也完完全全能感知到。
「你……」她的心聲微微作抖,「阿苓,你做什麼?」
溫苓還是沒回答。她把手抬到頸後,(不能寫不能寫)。
「阿苓……」巳娘的嗓音明顯變了味道。
(一大段不能寫)
「仙祖……」她羞答答喚她,「我不會,你教教我……」
巳娘沒說話,只用(不能寫)作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