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北被他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男性的氣息和溫度,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明明那麼恨這個男人,可他一個親近的動作就叫她忘記一切。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可又愛瘋了他。
「可是你不喜歡我,郁紹庭,你不喜歡我,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就不要我了對不對?」
郁紹庭輕輕笑了一下,「怎麼會不喜歡你呢?其實那些女人我都沒碰,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你看的。」
喬北北怔怔的看著他,淚眼婆娑,「真的嗎?」
「當然,傻丫頭,其實我是喜歡你的,否則你真的以為我有那麼閒工夫和你演戲嗎?」
郁紹庭吻了吻她的發頂。
你真是傻得讓我於心不忍。
……
燕京城。
事情發生的快速且突然。
樊七頭大的看著兩個已經不動彈的人,不耐煩的操了一聲,皺著眉吩咐道:「過會兒再進去。」
然後轉身到邊上打電話。
電話是打給小九的,知道現在三少不方便,他不敢打擾。
小九正在南苑主屋子的客廳里,接到電話聽見人已經死了的消息臉色變得沉重。
聽見有腳步聲從樓上傳來,他便掛了電話,轉身看到梁非城,「三少,那兩個人死了。」
「死了?」梁非城走下樓,坐在沙發上。
「他們身上帶了氰化氫,看來一開始就抱著死的決心。」小九說道。
「嗯,」梁非城低沉的應了一聲,「樊七他們沒事吧。」
「撤離的及時,都沒事。」
梁非城低頭點了一支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是郁紹庭。」
「真夠喪心病狂的。」
「你聽過哪個毒梟是存有善心的?」梁非城彈了彈菸灰,半眯著的眸子裡寒芒湛湛,「把活人一片片剔成白骨、屍沉大海,越是喪盡天良,他們就越敢做。」
「只有這樣,別人才會聞風喪膽,手底下的人才會聽話,否則波及的就是家人了。」
半截煙被梁非城掐滅了,起身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小九跟過去,居然看到梁非城在熱牛奶。
忽然想到南苑的廚房真是個奇蹟的地方,上次喬南住在這,三少居然親自下廚,這會兒又親自熱牛奶。
微波爐傳出叮的一聲,梁非城拿出熱牛奶,轉身朝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的主臥外面,敲了敲門,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
這個時間估計在洗澡。
他索性扭開門把走進去,正好喬南從浴室出來,裹著白色的浴袍,歪著頭擦濕掉的發尾。
喬南聽見關門聲,下意識的抓緊毛巾,然後就看到梁非城拿著牛奶杯,神色自若的走過來。
將杯子遞給她,「喝了再睡,有助於睡眠。」
喬南皺眉,她不太喜歡喝牛奶,「能不喝嗎?」
梁非城就知道會這樣,將杯子強行塞進她的手裡,堅持道:「我看著你喝完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