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馳嗤笑一聲,拿出手機,手指滑了一下屏幕,打開簡訊頁面,再將手機遞給黎東白。
「什麼?」黎東白問了一句,然後才掃過簡訊內容,正是之前梁非城發給容馳的。
一眼掃過去,給出了二字評價:「禽獸。」
收起玩笑,黎東白拉過樊七問他:「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吐血了,沒有任何徵兆嗎?」
樊七搖頭,「當時我在樓下,沒注意到上面的動靜,後來是喬南喊人了,我才上樓看見三少昏迷過去。」
「不過,」他又補充道,「當時樓上只有三少和喬南,說來說去也還是因為喬南吧。」
黎東白神色凝重的問容馳:「老三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容馳搖頭,「還得繼續觀察下去,吐血的頻率不高,只不過身子差了點,好好調理總是可以的。」
「可一個好好的身體就折騰成這樣了,你也看到他手上的傷了吧,對方才兩個人,就能傷到他,可想而知,他弱了多少。」
黎東白當然知道梁非城這樣都是因為違禁藥再加上後面強制加大試藥的劑量,才影響了他的身體。
要不然在以前,不說以一抵百這種誇大其詞的話,以一抵十絕對沒有問題。
所以梁非城變成現在這樣,黎東白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心疼自己兄弟的同時也是萬般的無奈。
容馳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他倒還好,就是身邊多了個隨時可以加快心跳加速血液流動的喬南在,本來身體就虧損了,他要忍,也是很難控制的。」
「所以他這樣就是自虐。」黎東白一針見血的說道。
「架不住喬南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情愛這種事情,誰能真正控制得住。」
黎東白趕緊抬手,「誒,你別看我,我跟那個小騙子早就分道揚鑣了,沒什麼可說的。」
「我又沒說那個女人,」容馳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說的是你的白月光,我也是在美國的時候聽說的,聽說她的老公在外面找女人,玩得很開。」
黎東白愣了一下,而後低低沉沉的笑了出來,眼底卻是一片複雜的冰冷:「是嗎,但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說到這個,黎東白自嘲的笑了一下:「你說我是不是命里犯太歲,平時都是我萬花叢中過,怎麼這兩個女人前後都耍我呢?」
容馳從褲袋裡掏出煙盒,抖出一支,再將煙盒遞給黎東白,兩人坐在沙發上靜默的抽菸。
過了一會兒,容馳彈菸灰時,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個小騙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少炸我,我已經對她不感興趣了,就當多了一個火包友,我是男的,還能虧了不成?」
廚師將飯菜端到餐桌上,黎東白和容馳以及樊七先後入座。
黎東白還是不太放心梁非城的身體狀況,「老三當初試藥的時候我就應該攔著他,這下好了,身體都出現問題了。」
「什麼試藥?」
突然,一道細軟卻略顯清冷的嗓音傳來。
三人不約而同的回頭,只見喬南不知道何時下樓了,正站在他們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