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走,到了三樓。
一股濃重的雪茄菸氣,女人在一片煙霧後看到了坐在沙發那的郁紹庭。
她疾步走過去,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老闆。」
郁紹庭將唇邊的煙移開,隨意的捏著,手肘搭在沙發的扶手上,目光掃過她手裡拿著的那一管乳白色的藥。
這是號稱戒不掉的藥,眼前這個女人已經被侵蝕得喪失了尊嚴。
看著當初妄圖在他身上得到更多金錢的女人落得如此的下場,還是很有趣的。
現在只要他一聲令下,她就會乖得跟條狗一樣,他讓她舔哪,她就舔哪。
不,是連狗都不如。
狗好歹有反抗的時候,但這些人沒有,他們只會完全的服從於他。
他養過不少這樣的人,男男女女都有,還有小孩子,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毀滅,卻不得不求著他的樣子,他的內心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果然幫你了。」郁紹庭意味深長的開口。
女人點了點頭,捏緊手裡的藥,郁紹庭嗤笑一聲:「別怕,這是你應得的,我不會再收回來的。」
女人機械的彎了彎唇,「老闆料事如神。」
「你告訴她哪一管是迷藥了嗎?」
「告訴她了。」
郁紹庭低低的笑了一下,揮了一下手,「退下吧,找我的助理再拿一管藥,純度不錯,你保準會喜歡。」
那女人的眼睛倏然一亮,連連道謝,腳步匆匆的下樓去找郁紹庭的助理。
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給了她一管乳白色的藥,從表面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可女人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郁紹庭說的那樣。
她興奮極了,顫巍巍的接過去……
過了十分鐘左右,郁紹庭再次聽見腳步聲,慢悠悠的抬眼看過去。
助理復命道:「老闆,人已經死了,最高純度的藥注射進去,直接要了她的命。」
郁紹庭嗤笑一聲,臉上一片漠然,眼底流過一絲詭譎冰冷的光澤,「真是浪費我的藥了。」
……
晚上郁紹庭從外面回來,穿過三重鐵門,拐了幾道彎後,忽然一道人影跑了過來。
「紹庭,你怎麼才回來?」
喬北北撞進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因為身高差,郁紹庭不得不彎下腰身,下意識的圍住喬北北的腰身。
低頭沉笑道:「想我了?」
喬北北貼著他的頸窩點頭,「想啊,不光我想,寶寶也想你。」
郁紹庭眼神暗了暗,將她鬆開時,眼神恢復如常,低頭看著她,說:「可我怎麼聽說你不好好吃飯?」
目光划過餐桌上的菜餚,沒怎麼碰過的痕跡。
喬北北抱住他的胳膊說:「我想讓你陪我吃飯,一直等不到你,所以沒胃口。」
「那我陪你再吃一點,好不好?」郁紹庭看了一眼明顯已經冷掉的菜,吩咐人重新準備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