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禁止做劇烈的運動,我說的劇烈運動包括但不限於滾床單。」
梁非城:「……」
……
喬南那天回瓏玥山莊後,不知道沈先生安排的醫生給她用了什麼藥,除了吃飯以外的時間她大部分都在睡覺。
昏昏沉沉的,不知白天黑夜,也打不起精神。
就這麼養了幾天,她的身體竟然就好了很多。
自那天在林松縣和燕京城交界的那家醫院退燒了之後,便也沒再燒了。
醫生斷定,當初郁紹庭在她身上下的違禁藥對她的身體已經不會再產生影響了。
感覺到身體好了很多之後,喬南給喬國良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喬北北的事情。
按照之前的打算說喬北北是出了車禍,喬國良愣了好一會兒,才哽咽地說他會儘快趕到燕京城。
現在已經傍晚了,安城因為下了大雪封路了,估計得明天才能出發。
掛了電話後,喬南又接到言西打來的電話。
外界關於郁聞州去哪裡眾說紛紜,言西身為郁聞州的秘書之一,也感覺到了異樣。
言西很敏感,直接聯想到喬南被郁紹庭抓走的那件事,打電話來就是問喬南郁聞州是不是出事了?
關於郁聞州的事情喬南並不想三言兩語地在電話里告訴言西,讓言西在家等她,她過去找她。
她離開房間之後想到要和沈雋說一聲,敲了沈雋的房門,沒有人回應。
過了一會兒見到沈臨,沈臨才告訴她:「沈先生在泡溫泉。」
沈臨說完後就走了,留下喬南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她拿好車鑰匙才去了溫泉池那邊。
天色朦朧,溫泉池那邊開著燈。
喬南看見門口守著的錦瑟,便知道裡面就是沈先生。
「你要出門?」錦瑟看她一身外出的衣服便猜道。
喬南點了點頭,「沈先生進去多久了?我跟他說一聲。」
就在這時,裡面傳來沈雋低慢的嗓音:「小薔薇嗎?進來吧。」
喬南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進去。
進去時,沈雋正背對著他系浴袍但腰帶,即使是浴袍,沈雋穿的也是黑色的。
他轉過身來,浴袍的領口很大,露出他一整片白皙的胸膛,他看著清瘦,胸膛的肌膚緊實,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身子好多了?」沈雋問她,唇畔噙著溫和的笑意。
喬南點了點頭,視線不敢往他胸膛看,總覺得這個畫面不合時宜,而且沈雋突然靠近過來,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氣息似乎很濃烈。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說:「沈先生,我要出們一趟,去見見朋友。」
沈雋曲著食指,將她垂落在胸前地頭髮撥弄到後背,冰涼的指尖若有似無地碰到她的耳後。
之前的那一抹紅色吻痕消失了。
沈雋低低沉沉地笑了一下,「你睡了幾天了見見朋友也不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