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曾經就是這麼叫她的,但從來沒想過要再這樣叫她。
可是還是有點忍不住吧。
他心裡自嘲地笑了一下,抬眸望著她,「梁老三對你好嗎?」
這種話,他都不敢相信是出自他之口,可是能怎麼辦呢,就是很想問。
早就想問了。
喬南莞爾,點了點頭,「好到不能再好了。」
郁聞州笑了笑,一句話也沒再說。
看著她遠走的背影,郁聞州靠在落地窗上,雙腿隨意地搭著,舌尖頂了頂上顎。
酸,是真酸。
過了幾秒,他目光朝向不遠處的一個拐角,冷聲道:「給老子滾出來!」
話音落下後的三秒鐘,一個穿著禮服的女人從拐角戰戰兢兢地走出來,臉色被嚇得發白,手機藏在背後。
郁聞州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沒什麼耐心地說:「要我請你過來?」
女人的身子狠狠地瑟縮了一下,兩股戰戰,卻也不得不加快腳步走到郁聞州的面前。
「郁,郁少。」
「拍多久了?」郁聞州靠在落地窗上,這是酒店的高層,背後是無月的黑夜,群星閃耀,但他的眼睛卻暗得驚人。
女人嚇得一哆嗦,藏在身後的手機差點滑落。
「不方便告訴我是吧?那我只能自己看了,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搶女人的東西,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要不要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從來沒有人把威脅說得這麼漂亮,偏偏還叫人不得不服從。
唯一的機會,已經將後路徹底堵死了。
這就是郁聞州啊。
女人開始後悔了,她看到郁聞州和喬南站在一起,一時頭腦發熱,就想拍點照片。
她老老實實地將手機遞給郁聞州,郁聞州沒接,「不解鎖我怎麼看?」
女人連忙解開屏幕鎖。
「拿著。」郁聞州還是沒有伸手接,而是要女人自己拿著手機,滑開一張張她剛才拍的照片。
結果女人手滑,多滑了兩張,圖片上是男女不可描述的畫面,是她和其他男人。
郁聞州覺得相當辣眼睛,像看到什麼髒東西似的移開視線,嘁了一聲:「把你剛才拍的都刪掉,一張也不能留。」
女人瑟瑟發抖,聽話地把照片一張張地刪除。
郁聞州還不罷休,「有沒有同步到網盤?」
女人飛快地搖頭,「沒有。」並快速打開網盤,讓郁聞州檢查,郁聞州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她沒撒謊。
現在可以算帳了,反正他現在閒著沒事做,心情又不是很好,這個出頭鳥是自己撞到槍口上地。
「你應該沒有膽子偷拍我,為什麼偷拍喬南?」
女人支支吾吾,郁聞州這一下仿佛十分有耐心,雙手環胸,姿態愜意,就等著看女人的『表演』。
女人一咬牙,臉色羞紅,「我喜歡三少,雖然我知道自己沒機會,可也不想看著喬南飛上枝頭變鳳凰,所以我想把照片偷偷寄給三少。」
喜歡梁非城?
其實郁聞州也有猜到,能做這麼愚蠢的事,還能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