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走廊去洗手間的賓客就看到了這一幕,只見女人臉上是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累得滿頭大汗,一遍遍地撿起牆角裂開的手機。
而郁聞州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人也能猜出來,這個女人一定惹了郁聞州。
這種事,沒有人敢插手,經過的路人也只好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免得得罪郁聞州。
不知道砸了多少次,女人的心態崩了,她直接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牆角碎成七八片的手機,害怕被郁聞州報復又體力上的耗盡,她絕望地哭了出來。
腳步聲從身側傳來,她驚恐地就要去撿地上的碎片。
「夠了。」
女人以為自己產生的幻聽,滿臉淚水地抬頭,郁聞州看著那張哭得通紅的臉就覺得好醜,不想再看,辣眼睛。
「滾吧。」
女人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她站起來之後,聽到郁聞州說:「以後見到她繞道走。」
女人拼命地點頭,她是再也不敢偷拍喬南了,給她是個膽都不敢,就算換她瘦十斤她都不敢了!
她怕了,真的怕了,郁聞州太恐怖了!
……
郁聞州今晚也是來參加容馳兒子的滿月酒。
容馳是梁非城的好兄弟,他和梁非城又是水火不容,肯定沒有人會想到他會來參加宴會。
只不過是他父親想要感謝他昏迷期間容馳醫院的精心照料,讓他備一份禮物送給孩子。
其實他不必親自來一趟,交給鄒讓就行,卻還是來了。
景榮看穿了,問他是不是為了喬南來的,他嘴巴不承認,但確實是為了喬南來的。
就算不記得當初有多喜歡她,還是忍不住想見見她。
不過興致已經被破壞了,想見的人也見到了,這個滿月酒,他就不去參加了,讓鄒讓去送了禮。
給景榮發了一條微信:【我先回去了。】
坐上車,司機問都沒問一聲,開著車往郁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去豪庭一品。」郁聞州忽然開口。
司機愣了一下,「好的。」
車子在前方掉頭,往豪庭一品開去。
這是郁聞州醒來後第二次來豪庭一品。
上一次來還是因為想起一些有關喬南的模糊的畫面,他在老宅整夜的睡不著,連續三天,他想換個環境睡,就叫人開車送他來這裡。
這裡隔三差五都有人打掃,床上乾乾淨淨的。
他推開主臥的房門時,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等他睡了一覺,第二天天亮才醒來時,看到床頭柜上女人綁頭髮的頭繩,架子上掛著的女人的浴袍,衛生間裡女人的洗漱用品和護膚品。
還有樓下鞋櫃裡那雙女人的拖鞋。
這裡明顯有女人生活過的痕跡。
他問鄒讓,鄒讓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說,是兩年多以前喬南被梁非城送去精神病院的時候,他把喬南接到這裡來住了幾天。
後來她所有用過的東西都原封不動地放著。
他再次推開房門,走進去,沒有開燈,庭院的燈光照進來,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靜默地坐了一會兒,才拿起床頭柜上的那條頭繩。
連上面纏著的一根青絲都還在。
以前,他其實是真的很愛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