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舍,但也該夠了。
「你可以抱抱我嗎?」她開口問道。
黎東白站在原地,看著黎若眼裡的淚光,他抿了抿唇角,終究還是沒有動。
「對不起,黎若。」
黎若的目光頓了一下,她點了點頭,喃喃道:「是我太貪心了。」
她轉身,推開窗戶,黎東白下意識地要往前走一步,想要阻攔她,可是下一秒卻是看到黎若伸出手,接住飄落的雪花。
黎東白鬆了一口氣。
黎若背對著他,笑著說:「我只是一片雪花,你的出現對我來說就是讓我在空中飄的時間變長了,讓我獲得了更多的幸福,但我終究還是要落地融化的。」
黎東白看著她明顯瘦掉半圈的背影。
「去國外吧,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那裡有最先進的醫療手段。這個病可以控制延長壽命,你還可以做更多的事。」
黎東白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黎若看著手心裡完全融化的水,點了點頭。
「好。」
……
黎東白回到家,反手關上門。
客廳里的燈還亮著。
那一盞燈,仿佛直接照進了他的心房裡,將他一整晚的陰霾都驅散了。
一股股的暖流滑入心頭,他微微一笑。
他一邊換鞋一邊脫掉外套,走到主臥外面,推開留了一條縫隙的門往裡看。
楚陌睡著了。
他又將門關上,去了次臥的浴室里洗了個澡,然後才爬上床,躺在楚陌的身邊,將她摟進懷裡。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把人摟緊在懷裡,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裡,卻又控制著力道不吵醒她。
可楚陌在他上床時就已經察覺到了,半夢半醒間喃喃道:「好涼啊。」
黎東白剛沖了澡身子當然涼,他將她摟緊,「是啊,好冷,你要不要抱緊我給點溫暖?」
「我怕摩擦起火啊。」楚陌嘴巴這麼說著,但還是轉過身,伸出一隻手抱住黎東白的腰身。
嘴裡還嫌棄地說:「連衣服都不穿。」
這一抱,兩個人的身子緊貼著。
黎東白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說:「怕吵到你睡覺,在次臥洗的澡,那邊沒有我的衣服。」
他說完後,當即身子一緊繃,啞聲道:「別鬧,你生理期還挑逗我?」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變態到一絲不掛的地步。」楚陌說道。
看來他還是要臉的,至少還穿了一條遮羞布。
黎東白哭笑不得,無奈又寵溺地說:「對你做什麼都不算變態,難道不是我什麼都不穿,你更喜歡嗎?」
楚陌徹底笑醒了,「黎東白,你真的不要臉。」
黎東白笑著將她抱緊在懷裡,深深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陌陌,我們就這樣,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