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提著一袋食材進了陳鳴的病房,知道的人知道她是來看望病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這定居,一路過來,護士眼神複雜地看了她好幾眼,被人提醒是陳鳴病房的,就都不怎麼敢說什麼了,但眼神就更充滿敵意了。
很顯然陳鳴在這些護士堆里很受歡迎,而她這個『近水樓台』者,註定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言西沒放在心上,她本來就和陳鳴沒什麼的。
她一進病房,先看了看陳鳴的臉色,「嗯,恢復得不錯。」
寒暄了幾句,她就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餐了。
晚飯她也還沒吃,但她將陳鳴的晚餐端出來時,陳鳴問她:「你的呢?」
「我吃過了。」她撒謊了。
她只是沒什麼胃口,什麼都吃不下,白天在南苑為了不讓喬南擔心,她強撐著吃了很多,但是後來在衛生間裡又全吐出來了。
怕陳鳴不相信,她又說:「我在朋友家吃的。」
「你從南苑過來的?」陳鳴眸色深了些。
言西幫陳鳴將病床搖起來,彎著腰,說:「是啊。」
她和陳鳴沒什麼共同話題,為了避免尷尬,她又說:「小孩子長得真的太快了,一天一個樣的,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聽到他們叫我乾媽,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陳鳴微笑著說:「你和梁家他們關係很好,孩子都認你做乾媽。」
「我和他們媽媽是非常好的朋友,我們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就約好了,以後生了孩子都要管對方叫乾媽,管對方的老公叫乾爹,將來孩子們也要做最好的朋友。」言西說起以前的事,眼神里仿佛都有了光。
陳鳴也察覺出來了,今天言西和他一直保持著距離感,雖然之前也是,但不像今天這麼刻意。
他喝完言西餵的一口湯,「言西,我為昨晚的事跟你道歉,是我太心急了。」
言西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沒在心上。」
陳鳴微微彎唇,「那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言西下班都會過來看望陳鳴,而陳鳴在住了十天的醫院之後,就出院回家休養了。
言西又走神了,同事笑她:「是不是在想陳總監啊?」
言西回過神來,無奈地笑道:「別整天陳總監陳總監的掛在嘴邊好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陳總監。」
同事連忙舉手發誓道:「天地良心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著想,你這不識好人心的狗東西。」
說著,還笑著戳了一下言西的『狗頭』。
言西的確沒有在想陳鳴,她一點都沒想起陳鳴,也許有那麼一兩次,但都是同事提起,她才會想起來。
她只是無數次打開手機微信,殷十三已經有十天沒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