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意生已经累极,几乎是一挨着枕头便睡着了。邵垣撑着身子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才跟着躺下,侧身紧紧搂住了对方的腰肢,将头凑到了对方的颈窝后,无声地说了一句:“晚安,我永远的唯一。”然后闭上了眼睛,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滑落。
片刻后,背对着他的方意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目光越过透明的窗户,久久地看着雨过后天上又黑又静的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朋友都说这是一辆灵车(???)
给大家交个底吧,我不会为了开车而开车的,文里只会出现剧情车,若非剧情需要…我是不会开的(番外什么的另说)_(:з」∠)_
这个尺度应该是没问题的吧?!为了拿捏好这段戏,我头发掉了一大把,千万别被锁了啊,这对剧情影响很大很大很大的!【顶锅盖溜】
第9章 插pter 8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邵垣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可能是之前积压的工作太多了,也有可能是邵家和科研室的事务都很繁重。
后来张医生又来过几次,他的治疗手段有效地缓解了方意生夜间总做噩梦的症状。尽管每次走之前,张医生都会提议做一次深度催眠,方意生还是会坚定地拒绝。久而久之,张医生也就不再提了。再后来,张医生的临别之言就变成了:“放松心情,别想太多,不要焦虑。”
我很焦虑吗?我有什么可焦虑的?方意生这样想着,抬手取下了一旁更衣架上的一件黑色夹克衫,套上,出门。
有意避开了邵垣为自己安排的保镖,方意生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大街上,思绪晃晃悠悠。沿着记忆中的路径,他来到了那个登记着他的名字的私人科研所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二楼的落地窗,那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但他就是看了好久,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
金黄的银杏叶落了一地,方意生弯腰捡起了一片,放在掌心,看着它即将枯萎的样子。
天光渐渐淡去,街灯一盏一盏早早地亮起,行人步履匆匆,赶着回家。方意生抬起腕表看了看,走上传送天桥到了科研所对面,进了一家咖啡厅,到靠窗的卡座里坐下,点了一杯珠灰寂灭。
当他将杯中饮料喝了一半的时候,终于看见了邵垣的身影。
邵垣和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的男人并肩走了出来,邵垣一直在说着什么,那个男人只是静静在听,看起来不苟言笑。邵垣说着说着,自己开始笑起来,这样的笑容方意生很熟悉,当对方想逗他笑的时候,就总是这个样子。
方意生放下杯子,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副金边眼镜,戴在鼻梁上,再往外看去。
那个穿藏蓝色西装的男人他认识,叫萧竟,曾经同在一个屋檐下住过,是邵垣几十年的好兄弟。不知邵垣说了什么,萧竟微微勾了下嘴角,但很快又放平了。五年时间他的眉眼间添了几分沧桑和愁苦,变化很大,和当初都不像是一个人,也更成熟了。
邵垣侧头看了萧竟一眼,像是调侃了一句什么,用手肘撞了对方小臂一下。见对方没反应,他又顺势抬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然后边说边走。
方意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邵垣这样轻松过了,他在家里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目睹两人进了NIGHT QUIET——市内最大最豪华的酒吧后,方意生结账离开。
那一天邵垣回来得很晚,他回到家时一片漆黑。他走到卧室外,小心推开门,只看见一盏床头灯安静地亮着,方意生背对着灯光好似已经睡熟。他松了口气,到独立浴室洗了个澡,花十分钟把一身的酒味儿去了个干净,然后再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
他并没有喝特别多的酒,但血液里残留的那点儿酒精加粗了他的神经,以至于坐在床上后还平白发了一会儿呆。等回过神来时,他发现方意生肩后的被子鼓起了一块儿,泄风,赶紧给对方捂严实了,然后躺进被窝关了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