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非、常、重、要。”
“没有他,我未来在特编队的几年毫无意义。”
“有病吧你?等你参加完初选,我再让人给你带到基地去不成么。别在这儿跟我闹,赶紧回去坐好了。”袁严把萧竟往里间推。
萧竟趔趄了一下后站稳脚跟,问:“您不同意我从舱门出去?”
“不同意。”袁严斩钉截铁地说。
“好。”萧竟点了点头,又回到了里间。
袁严瞅着那扇关上的门瞅了半天,见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便坐回了自己的凳子,又抽出一根烟来悠哉悠哉点上。
还没消停一分钟,里间就炸了锅。
“袁队长!袁队长!”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跳机了!”
“袁队长!萧竟跳机了!”
袁严惊得烟都掉了,立即起身跑进里间,只见所有人乱成一团,挤在舱尾探头往外看。
“让开,让开……”
好不容易挤了过去,只见逃生舱口被人打开了一半,墙上挂的降落伞也少了一个。
“气死我了,这臭小子!”袁严走过去把舱口关上后,回过身对一群看热闹的兵崽吼道,“还看什么看,再看记处分!”
一群人赶紧乖乖回了座位,顿时鸦雀无声。
“回去一定要请示基地,给逃生舱口加个密码!真是无组织无纪律!”袁严骂骂咧咧地走出里间。
隔离门一关,里间的小伙子们全都兴奋起来。
“帅爆了我萧哥!”
“我的天,他怎么敢……”
“不管了,以后就跟着萧哥混。”
“想跟都跟不了哇,他这一跳还怎么回来?”
“对啊,看把袁队长气得……”
……
苏五十寂寞地坐在座位上,一脸惆怅,喃喃道:“桥哥不来,萧哥也不来,这还有什么意思……”
外面,袁严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呆了一会儿,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有意思。”
萧竟操控着特级降落伞的八百米飞行系统,直接降落在了京都学府的军事校区里,逢人便问于桥在哪里,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突然没来由地有点心慌。
急得不行时,他才终于想起来了点什么,启动了自己的通讯器。
一共十个未接呼叫,五条未读讯息。
萧竟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胸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不敢果断地去点开查看这些错过时间的消息。
……他还是点开了。
十个未接呼叫全是于桥发起的。在他“失联”的第一天于桥呼叫了他四次,后来变成每天呼叫一次,他都没有接通,也没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