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我的秘书?”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是的,boss!”我想到那天在西餐厅,她问我,who is you boss?
她忍不住笑道,捏了捏我的脸,“乖。”她笑的那么好看,就像是阳光一样,现在这抹阳光我要占为己有。
“那我之前给你发的信息,你都有看到吗?”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就可以结束打卡了,我更想天天面对着她讲关于自己的事。
“看到了,怎么了?”她说道,这么直接,正常人不是得傲娇一下的吗?看到了都不回,还理所当然的问,怎么了?
没怎么,真的没怎么,只是每次都把我要说的话,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你都不回复的……”
“回了啊。”
“我给你发了一个月,你就给我回了一条……”我自己都替自己委屈,就差唱首小白菜之歌来渲染此时心酸的氛围了。
“我怕说多了,就老想找你聊天,明明你都不喜欢我,却总是把事情弄得不清不楚的。每次已经把字都打好了,一想到你又不会喜欢我,我还总是这么自作多情,想想又把字全给删了。”她说道,脸上有些淡淡的落寞。
作者有话要说:
每到关键时候,我家狗狗必定会咬什么东西,分散我的注意,好气呀。
第54章 冷淡
许小婉的办公室有一整面落地窗,若不是上面还有帘布,从一进门就像是走在了整面的无墙的阁楼中,我真佩服她这种没有恐高症的人,总是喜欢站在这种落地窗前眺望远方。
她没有回过头,随意问道,“上次看金融时代周刊,恒泽在纳斯达克上市了,你知道吗?”
“杨颐和我说过了,他们想让我过去,却没有一个想要回来。”那些年,我总是团队中最不合群的一个,除了必要时候,根本不会出现在大众的视角。杨颐总是自以为是的钻法律的空子,更有甚者直接贿赂官员,他们再也没有当时的初心,尝到几次金钱开的绿色通道的甜头后,一夜之间好像他们都变了,变得狂妄自大,与贪腐官员称兄道弟。
得知这些情况后,我从公司全权撤资辞职,以为能给他们一个警醒,反倒被杨颐冷嘲热讽为逃避责任。该来的那天还是到了,经人检举,恒泽控股贿赂官员,亵渎法律,由于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故减轻处罚,拘役3个月,罚款1000万人民币。
三个月期间,恒泽旗下大部分子公司冒险要求解约。一时间我的电话全被打爆,不得不辞去当时的工作,全国各地到处飞去和谈,擅做主张回到恒泽重新组建新的团队,就像刚开始那样从本来的六个人到五十个人,所有的脚步我都记得,只是与他们同步距离越来越远。
就这么日夜不分的熬过三个月,勉强维护住了大部分合作者,新闻上论坛上,全都等着恒泽控股破产到再也爬不起来了,事实上他们再回来后启用了一部分固定资产把所有漏洞补上。本来以为这样就能够功成身退,钊明杰却一个电话通知我,要带整个团队去美国。
“那国内的客户谁来维护?”这明显是想把烂摊子甩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