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地段與裝修,顧十安繞到廚房裡忙碌的人身後,嘖嘖感嘆:「等我真做了女明星,也要買在這個小區。」
沈是之繫著圍裙在廚房處理蝦段,一點點去蝦頭去皮,再裹了粉油炸。笑著逗她:「也不必那麼麻煩,在這兒房本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還有別的辦法。」
顧十安一怔,反應過來。沒顧得上害羞,更多卻是驚訝:「這是你買的房子?不是租的?律師的工資這麼高?!」
沈是之失笑:「哪能光靠工資活著?平時有幫家裡做一些投資。後來做娛樂法也不單單是意氣用事,確實是前兩年娛樂產業勢頭較好,運氣好投了幾個項目,給自己掙了一套房錢。」
——若不是家裡有資源,也不至於剛剛做律師就能給老闆牽頭拉來了千萬級的業務,混了個「合伙人待遇」。
顧十安揚了揚眉毛:「竟然是個投資人?還是女明星最喜歡的鑽石王老五誒!」狡猾一笑,從身後攬住他腰,毛茸茸頭髮蹭在他脖頸後胡亂撒嬌:「金主爸爸,金主爸爸,你要不要潛規則我呀?」
發梢撓地沈是之脖子發癢,癢到他的心,手裡的蝦裹了粉正要下油鍋,沒空搭理她,只能一本正經警告:「老實點。我現在可坐懷不亂。」
油鍋已經燒熱,噼里啪啦響著,擔心油粒子濺著她,哄小狗似地將她驅走,命令她趕快把餐桌擺好。
顧十安開了酒,開開心心坐著等菜上桌。香味飄出,兩人舉杯相碰。
酒足飯飽。她臉上印著兩坨醉意,痴痴看他,半晌冒出:
「沈是之,你是我的解藥。」
「怎麼說?」
「諧音梗——解約的解!哈哈哈。多虧了你,我才能解約。」她被自己的爛梗逗笑,笑完了又認真起來,眼睛直勾勾看著他,輕聲念:「沈是之,你就是我的解藥。」
借著醉意,顧十安不端不正地歪在椅子上,穿著藕色吊帶裙,一條腿勾住椅子的扶手,薄綢裙子繃在渾圓的大腿上,透著白光,冰絲繡花的暗綠色亮面布拖鞋盪悠悠地吊在腳趾間上,露出殷紅色的鞋底面,仿佛隨時會「啪嗒」一聲掉下。
「那你呢?是我的什麼?」眼底微暗,沈是之問她。
她神神秘秘地笑,伸手招呼他走到她身邊來,在椅子上仰望了沈是之半晌,爬起來,牽了他的手就往自己腰上放,又探手柔柔繞到他身後,腰一寸寸從椅子上旋起,直到嘴貼近他耳邊,呼出熱的氣流:
「我呀……是你的毒藥。」
